【4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我4号这里拿到的就是预言家牌,我不认出局。”4号语气坚定地发言,“昨晚我验的1号,金水。”
没想到4号会报出“1号金水”这个信息,让场上的其他玩家包括第二现场的玩家都惊了一下。
夏未在心中转过一圈,明白4号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而4号的发言也的确是朝着这个方向来发言的:“因为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逻辑,原本我觉得我是酒鬼牌,然后6号是真预言家,我都没有打算过要怎么验了。但是没想到8号出局开枪了,那我就变成场上视角最明了的一张牌了。”
“我验的2号金水,就剩下两种可能了。要么我是酒鬼,2、7里面一张真预言家,我的查验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有可能;要么我是真预言家,2号就肯定是场上的那张酒鬼牌。在我的视角里面,就根本不存在说6号是酒鬼的这种可能性了。”
“昨晚的这个查验就很关键,我必须要查验一张牌来确定我的身份。6号在出局前留的警徽流是1号,我是觉得6号安排这个警徽流,是有想要给1号发查杀抗推1号的可能,因为1号这张牌从警上到警下貌似都是比较坚定地站边7号的。”
“我选择查验7号完全就是为了定我的身份,这样也就更好地打开场上局势。”
“验出来1号是金水,说实话我心里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是预言家的面加大了,再等到今天起来看见1号和6号一起死亡,就算1号是我昨晚验出来的金水,我也真的松了一口气。”
“我这样说,如果我不是真预言家,我是悍跳狼,我完全没有必要给1号这个死人牌发金水,我外置位随便一张牌发金水拉票或者发查杀转换轮次不好吗?因为我就是真预言家,昨晚我是真的查验了1号牌,这是我查验1号完整的心路历程。”
坐在第二现场的1号抱着胳膊坐着,表情很是怅然若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夏未在心里想着,走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听发言太挑剔了还是怎么回事,4号这轮的发言就是差点意思。
这个板子的法官可鸡贼了,你要是酒鬼,你查验谁都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
“然后说到这个墙头草5号吧。你昨天的发言是,4号肯定是拿到预言家的牌;轮到今天的发言就变成,要不我们今天出4号吧?原来你站边不是盘的逻辑,而是看警徽流的风向标啊?”
这话听着就阴阳怪气,把5号气得表情僵硬地坐在那里,正好直播间的镜头还直接怼拍5号,特别搞事情的缺德。
“今天就我和7号生死PK吧!感谢女巫昨晚将6号毒死了,不然我们好人的轮次真的要落后好多了;不过现在还能打,就算走了一个8号猎人,但2号是酒鬼出局的,我们的轮次不算亏得太多。”
“今晚我会看着验,既然我这里应该确定是预言家,我会奔着今天听发言像狼人的牌过去验。过。”
【3号玩家请发言,12号玩家请准备】
“4号,其实我还是不认为你是真预言家。并且我才是对场上局势看得最清楚的。我原本是盘过2号是酒鬼的这种可能,但2号两轮发言还有遗言发出来,我觉得就没有这种可能了。但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就是2、6这两张牌的关系;直到今天的死亡信息出来,我突然发现4号是不是提前将他们狼队的算盘说出来,给外置位的玩家提高信息免疫。”
3号又和4号打起来了。
因为他要这样盘的话,今天这轮就必然要将票挂在4号身上。
不过狼队的轮次是足够的;只要抿的位置准确,5号应该就是场上最后一张白神,就算还有女巫的容错,今天出掉一张狼人的影响也并不大。
3号继续输出攻击:“8号是猎人,你们狼队本来就看得见6号发错了查杀,是酒鬼牌。所以你们外置位的几张狼人全部都粘上6号了,因为如果认6号是预言家,那轮次就会转换到8号身上,无论是出哪张牌都是出掉一张好人,对你们狼人来说绝对不亏。”
“4号昨天的发言不就是已经提前将你们狼队的操作都和盘托出了吗?什么2、3双狼要阴阳倒钩垫飞6号,这可不是,6号还真的就被你们2、4双狼的一唱一和给垫飞了,女巫这瓶毒药撒下来,场上还存活的三张狼人应该开心得嗷嗷叫了。”
“2号一张被猎人标狼带走的牌,遗言阶段在疯狂对话女巫,你千万不要毒6号啊,你千万不要毒6号啊。那在女巫听起来不久变成‘你一定要毒6号啊’,就直接一瓶可乐灌下来将6号送走了。”
“场上预言家,我认的7号真预,6号酒鬼,2、4双狼罗汉跳——并且大家可以仔细想想昨天2号警下那轮发言,2、4这两张牌已经很明显就是互相见面的关系了,在2号盘的逻辑里面可是直接用狼人没有必要派出双狼在末置位起跳的这么牵强的理由来洗白4号的。所以我这轮会直接出4号,但万一7号昨晚能在外置位查验到一张查杀牌,我也可以跟着7号,是要走悍跳狼人还是走查杀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