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轮发言结束后,10号和11号却都没有动。
他们不动,其他玩家也不会先说话。
中间休息的时间只有三分钟,有几位玩家就过去水吧拿了饮料过来喝着,然后等艺术家行动。
夏未也过去拿了一罐可乐过来开瓶喝着,结果喝了一半,看见两个艺术家还坐在位置上。
他是实在忍不了才开口催促:“10号,11号,你们这轮到底要不要行动?要是不行动就算了,你们今晚代替筑梦师去死也挺好的!”
起跳筑梦师的5号回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未一眼。
在夏未话音落下,11号便似乎很不情愿地起身,过去拜访说书人。
全场玩家的目光也都跟随着11号过去,恨不得要在11号身上盯出两个大窟窿。
他们看不见11号和说书人对话的口型,只是看见11号在跟说书人说着话,过了片刻才见到11号转身快步走回到座位坐下。
然后10号也过去拜访说书人。
“我说一下刚才我问说书人的问题吧。”趁着10号离桌,11号就开口说道,“首先我是相信13号给出的两条信息是真的博学者信息。所以在我这里,我这轮问的问题主要就是针对红牌范围的。”
“我问说书人的问题是,2、5、8、14里面是不是有红牌。”
“说书人的答案,是。”
随后他就解释起这样查验的原因:“因为我是个位置学玩家,我将场上玩家按照位置来分成部分。1、4、7、10、13;2、5、8、11、14;以及3、6、9、12。因为第一撮里面已经有10号这个镜像双子牌了,我觉得在另一撮并且包含我在内的五张牌里面查验是最稳妥的。”
“我是11号,5号是起跳筑梦师的牌,8号是起跳钟表匠的牌。如果今晚5号被刀,那至少证明5号是真筑梦师;而8号……我觉得和13号的信息组合起来,我觉得8号这个钟表匠的身份至少能有九成的面。”
“剩下的就是2、14里面可能要开一张甚至是两张红牌。”
“可能外置位有的玩家要怀疑我,为什么是问这里面有没有红牌,而不是有没有恶魔。因为我们基本都默认这局大概率是有巫婆在场了,巫婆完全可以抢在今晚熬出新的恶魔,所以我觉得这局的红牌就已经等于是恶魔预备役了。”
“如果只是查验恶魔,就算今天锁定恶魔的位置范围,但可能等到今晚巫婆的药一熬,新的恶魔就要出现了。”
说着他往正要向这边走过来的10号那里看了一眼,就语速加快继续说道:“并且是只要我今天锁定恶魔位,只要巫婆在场,今晚巫婆就只能熬新的恶魔。”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10号已经回到座位坐下。
11号带回来的信息是,2、5、8、14里面有红牌。
那10号去拜访说书人又是询问了什么信息?
对于外置位的玩家来说,这更像是开盲盒一样刺激。
“我拜访说书人问的问题是,本局的外来者是否是亡骨魔。答案是……”11号的目光扫视过全场,缓慢说出那个答案,“是。”
然后他解释为什么要选择提问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13号是博学者信息是可信的。不管13号是蓝方还是红方,或者他就是博学者本人,但外置位那张博学者选择让13号来传达这个信息,如果13号在传达这个信息时故意扭曲或者篡改信息,就算可以钓出外置位的博学者,也直接暴露了一个红牌的身份。我觉得两者相比下来,都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所以有13号的信息在前面,这轮肯定不是涡流局,并且我在刚才发言的时候也盘过,就算是诺一达鲺局,我旁边的这个9号的发言都不太像是能拿得起原始恶魔牌,还有11号就是明牌双子,所以我就不太可能是因为中毒而导致信息有误的那张牌。”
“其实原本我想问说书人的问题是这局的恶魔是不是诺一达鲺,这就可以直接去确定博学者的两条信息,哪条是真哪条是假了。只不过在开始询问的时候,我确实突然脑抽了。”
“当时觉得好像外置位很多张牌都是起跳镇民,好像这局还没有出现过外来者。我现在才想起来,好像紫罗兰教派的外来者都是不怎么起跳的。但是提问的时候的确是想到好像没有见到外来者的身影,就怀疑这局的原始恶魔有没有可能是亡骨魔。”
“结果说书人给我的答案,就是‘是’。”
听见10号带来的信息,外置位玩家都是皱着眉很为难的样子。
因为要说比对两个艺术家的信息,10号和11号的查验信息以及心路历程,看起来好像都是像模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