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10号是双枪狼,而1号是查验到圣女或者毒师的石像鬼,主动跳出来帮10号吸引火力,这也是典型的舍狼队友保轮次的做法。
不过这只是为这几张表面看起来互殴得头破血流的提供一种新猜想。
但因为这局的四张狼人是并不肯定全部见面,再加上还有第三方的存在,狼队不会为了保金刚狼而愿意牺牲自己的。
这种可能性就跟狼术师在线换人的可能性一样低。
10号继续发言说道:“因为2号没有放手,我知道场上很多玩家不愿意站边我,甚至在我还在发言的时候,在警上就直接把我开出预言家籍。但是你们想想,我是在警上起跳的魔镜少女,我并不知道今天起来8号会死,不知道女巫很有可能进了第三方或者被埋了,我敢这样跳出来?”
“现在全场所有人都默认说我肯定扛着枪起跳,全部都要女巫今晚定点毒我,甚至让摄梦人和猎魔人都来摄我猎我。我是做慈善的吗,我就这样跑出来送?我要是狼枪,我绝对不会赌魔术师,我要赌都肯定是赌女巫,不然我这样跳出来的意义就只能是为了开枪了。”
“所以2号在我这里的狼面其实已经有八成了。你能盘出来那么多层可能,但为什么你不愿意多听听我的发言,只是听见我给你发了魔术师,就直接果断地把我打死呢?”
夏未一时语愕,随即就在心里想着,那你出局吧!
难得又在联赛遇见一个敢公然篡改他的发言的狼人,也是不容易。
这就是明晃晃地欺负他发过言了,不能拿他怎么样呗!
虽然今天他还真的就没办法对这张当面改发言的10号做什么。
“不过今天我大概扛推不掉2号。”10号很无奈地叹气,装出很像真魔镜少女的无奈,“前置位就只有11号提了一下2号的,其他玩家都被2号带节奏得完全把重点偏移了。”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在5、16两张对跳的牌里面出。如果在5、16里面出,我是想出16号的。因为和5号比起来,明显16号的求生欲更强一些,我觉得16号出局应该不会开枪,也不能连死人。”
“这轮我想出16号。”
出16号啊!这看起来也是挺符合前置位大部分玩家的想法和利益的,甚至说不定还能为这个呼吁要出16号的10号拉一些外置位的印象分。
但夏未也不由有些担心,10号和16号这两张牌有没有可能是做戏?
只是到现在就算是做戏,外置位想要出16号的大势也止不住了,只能期待16号出局不会带走人吧。
但越往这方面来想就越觉得不安。
如果16号是第三方,他是不是也有可能是炸弹人或者呆呆鸟这种身份,又或者是平民阵营的天使,今天故意这样发言就是处心积虑地想要出局独自获胜的。
越到即将投票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想得越多,也就越容易出错。
在10号发言结束后,后面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了。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发言,终于轮到我发言吧。”
虽然在游戏发言的过程中不能有太大的肢体动作,但9号还是很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发言说道:“我先说一下,昨晚我的确是和16号一起被唤醒,告诉我们说我们被吹笛者吹了。所以不管16号是狼人还是真魔镜,我这里主要想告诉大家的是,这轮的第三方的确是有吹笛者在场的。”
“我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其实前置位的玩家在这一圈发言下来,该分析的不该分析都分析得挺多也挺全面的;不过这轮大家的重点都是围绕在几个预言家还有他们查验的牌身上,我就来分析一下第三方的情况吧。”
“我不是盗贼,场上也没有盗贼出来,所以我觉得盗贼做了坏事这是肯定的。所以外置位这些跳了身份的牌,跳了顺从的女仆的6号,跳了祈求者的1号,还有还有……”
9号一时半会也不确定除了这两张牌,外置位还有没有其他的玩家起跳过身份,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不管了,反正就这轮起跳身份的外置位的玩家,还有后面可能要起跳的玩家,我觉得他们的身份都要打个问号了。”
“现在已知场上的一张第三方是吹笛者,并且已经被吹笛者吹过的16号肯定不是吹笛者。而现在场上的三个预言家,都没有人退水。2号,你刚才提到的这个觉醒孤独少女的假设,我是同意的,我觉得场上的四张平民牌里面大概率要有一个暗恋者;但是在警上的时候,我定的暗恋者身份其实是4号,他有可能恋的5号或者6号的其中一张牌。”
“不过现在不管4号还是5号是混子,不管他这个混子牌有没有觉醒,总归他不会莫名其妙变成第三方吧。”
“但1号这张牌我觉得不好说。祈求者如果祈求到狼人是会变成第三方的,但也有可能,1号不是祈求者,他也有可能是狼人或者独立第三方,但是他被丘比特或者新娘又拉进链子,和一个女巫在夜间见面互相通身份了。然后1号握着这个信息,他完全可以起跳任何一个女巫类型的牌,因为真女巫也肯定不会出来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