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欲出口再问,便被淑贵妃打断。
淑贵妃紧紧蹙着眉间,神情?不?悦:「你今日?的问题有些多了。」
大宫女自知失言,立刻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表着忠心:「奴婢对娘娘绝无二心,只是担心哪个不?长?眼的宵小竟敢冒犯娘娘。」
旁人不?晓得,她跟在淑贵妃的身後多年,自然知道淑贵妃绝非表面上的温良之人。
後宫之中,即便看上去最雍容随意的皇后,也绝非彻头彻尾的大善人,没点?手段,总能高台稳坐,岁岁无忧。
淑贵妃蹙眉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该给她一个什麽处罚适合。
「罢了,念你是初犯,自行去领罚。」淑贵妃淡然开口,声音冰冷。
数九寒冬,大宫女的背上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听到淑贵妃的处罚,她如蒙大赦,不?住地在地上磕头谢恩:「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淑贵妃不再浪费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她端起身侧冒着热气的茶水,动作随意地拨弄着茶叶浮沫。
不?愧是帝後才能享用的顾渚紫笋,味道比起分给後宫妃嫔的蒙顶山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饮了两口,放着杯盏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
「贵妃娘娘深夜相邀,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咱家?心底也没个数……」
「徐公公担心什麽,娘娘问什麽,你答什麽就是了。」
外?头喧嚣声平静,门被人推开,一排人被推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总领太?监徐钱礼。
徐钱礼见?过大场面,见?到侍卫将?他和一行小太?监押来後就关上了门,反而镇定?了下来。
今日?下午他丢下檀木珠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只是没想到来的那麽快。
灵堂上他和李意清只见?了匆匆一面,很多信息都说的不?完整,若是李意清没能体会到他的意思,那麽被人擒拿只是早晚的事?。
早在丢下檀木珠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不?会置身事?外?的准备。
徐钱礼恭恭敬敬朝淑贵妃行礼,「不?知道淑贵妃深夜叫奴才们过来,是为了什麽事??」
淑贵妃看着他一脸的坦然,嘴角勾起,「本宫听说今日?徐公公去给陛下去药,特意走了嫦月殿宫门前的小路?」
她刻意加重了嫦月殿。
徐钱礼不?慌不?忙:「回禀贵妃娘娘,今日?皇后封谥,来吊唁的皇室宗亲朝中大臣众多,奴才为了避免冲撞贵人,才走的小道。」
淑贵妃:「是吗?」
她伸手轻敲着桌面,「如此看来,倒是本宫冤枉了徐公公的一番好意。徐公公你说,本宫是不?是应该好好赏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