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淮见她给了台阶,道,“当然不会放在心上,都是小事,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们之后再来看你。”
“嗯,再见。”
等边淮走后,任潮生忍不住了,“你刚才是怎么了?我正要跟他们算账呢,你干嘛拦着我?”
江南烟盯着他,“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
江南烟有些无奈,道,“任潮生,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真正伤我的是武冬名,跟边熙阳没有关系。只要武冬名想伤害我,就算不是昨天晚上,也会有别的时候。”
“只是凑巧,昨天晚上我被丢在那了,所以武冬名才会有可乘之机。你才会迁怒他们。”
任潮生坐下来,觉得江南烟竟然说的有道理。
江南烟继续道,“你们不是有合作吗?如果真的
闹得那么难看,还怎么合作啊?现在生意人都是要面子的,别因为一时冲动,就伤了和气,你想想,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合作不成了,那工厂肯定会损失效益,效益不高了,工人的工资怎么办?”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说了,你要是不合作了,我岂不是白受伤了?那多不值得啊,趁着他对我有愧疚,跟他提条件,就当他欠你一个人情。”
任潮生听完忍不住笑了,“你现在真是满脑子利益,头不疼吗?”
江南烟被逗笑了,“头还好,昨天晚上疼。现在肚子有点饿。”
任潮生道,“好,那我去给你买吃的。”
“好。”
江南烟刚吃完,警察就来了。
她一点都不意外,昨天找到自己了,武冬名肯定被抓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判?
警察来问了一些事情,江南烟都如实回答了,问道有没有私仇的时候?
江南烟下意识的看了下任潮生,自己和武冬名是没有什么私仇。
他和任潮生应该有。
但是,任潮生不是跟自己说都是利益纠纷吗?
江南烟摇摇头,“没有。”
等警察走后,江南烟问道,“任潮生,你和武冬名是有什么矛盾吗?他怎么只对付我呢?”
任潮生想了想,道,“应该是他心里不平衡吧,这几年说实话他的发展确实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满足。不过啊,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因为讨厌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江南烟恍然,是啊,讨厌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
看不惯就是看不惯了,有些人就是纯坏啊。
通过做坏事来获得成就感,这是他们认为理所应当的发泄方式啊。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判?”江南烟低下头道。
上次就没有判成,被他脱罪了。
这次,不知道他会不会还这么幸运?
任潮生削苹果的手一顿,“我会尽力让他牢底坐穿的。”
只要没人在从中操作,应该就不是问题。
“对了,那个司机怎么样了?”江南烟突然间想起来。
自己当时看的时候好像是没了生命特征,因为他是一头撞到了前面,血流的比自己的要多。
“死了,所以……没证人了。”
让他头疼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