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情难自抑的吻了下去,无法顾及这是在可能会有其他人经过的楼梯,用这种唇舌厮磨的方式宣泄着胸口满涨的情意。
周知意手抓着江遇的胳膊才撑住发软的腿,被吻得大脑昏沉还能开小差,不得不说他学习能力确实不错,简直是突飞猛进的进步。
潘升还没把电器行的帐本拿给老板看,所以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才终於等到江遇回来。
只是在看到江遇时,潘升竭力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才维持住了表情,只是没忍住朝办公室里的另一人使眼色。
显然还没开窍的罗良白没能和潘升脑回路同频,他完全无视江遇红润到有些暧昧的唇色,只自顾自的放下手里的《时装》杂志,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借你的钱要不也不用再还给我了。”
罗良白搓搓手,腆着脸笑道,“给我也算点股份呗?”
这还是刚刚他从周知意身上得到的灵感,一借一还他只能收获到江遇欠他一个人情,但「风雨」的股份,这可是会下蛋的金鸡!别人可能对「风雨」没信心,但他相信江遇,相信「风雨」一定能再起来。
江遇无奈,但他现在心情还不错,最难的资金一事也已经解决,便朝罗良白伸手示意了一下。
罗良白懂了,他的五万块钱,江遇的五根手指,5%,嘿嘿。
资金到位,修缮好的厂房重新布置上新的流水线设备,停工几日的工人们回到岗位终於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真的失业,就是之前做好的零部件要重新做过,不过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再做反而越发熟练。
暗地里被冷嘲热讽的风雨电子厂奇迹般的重回往日的繁忙,用事实告诉一众看笑话的人,「风雨」不是风雨飘摇丶风雨交加,而是无论刮风下雨都阻挡不住的风雨无阻。
半个月重新供给上电器行那边双向汉显传呼机的售卖,一个多月再次生产出新型号传呼机,在转过一年去的新一年伊始,「风雨」牌简版汉显传呼机终於要发售了。
定价方面,研发小组早已有心理预设,「风雨」这部新型号的传呼机会直接将整个传呼机市场的价位拉至1开头的千元价格,只是当江遇说出最终定价後,众人还是又吃了一惊。
一千五百八十元!
前所未有的价格!
蔡文斌不禁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孙波咽了下口水,王为仁和杨刚对视一眼,最了解新款传呼机的他们知道,这样的价格,毫不影响使用的寻呼功能,市面上其他牌子的传呼机怎麽“打”得过?那些因传呼机高昂价格望而却步的人们这下肯定要行动了。
罗良白也诧异的看向江遇,“你不给其他人留’活‘路了?”
“嗯。”江遇只应了一声。
故意没关好窗户丶导致巨额损失的李强壮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抓到,也无从得知到底是哪个竞争对手下得黑手,所以江遇决定“宁肯错杀丶也不放过”。
江遇只是这两年变得柔和了些,但骨子里仍然是那个被村里其他小孩围攻欺负丶会挥着拳头奋力反击的凶狠少年。
“我发现我之前想错了,我本来以为退一步是明哲保身,大家能够和平共处。”江遇语气淡漠,话里却带着隐隐的嗜杀血气,“现在看来,还是要足够的强大,最好还能按死几个,这样才能震慑着其他人不敢乱动。”
原本就被帕格牌传呼机和风雨牌传呼机挤得只能靠低价来争夺市场的其他品牌传呼机,突然见市面上出现了一款比他们还便宜不少的新传呼机,简直像之前那场台风席卷新宁市那般扫荡整个通讯市场,慌乱的“小卒”们只能被迫跟着大幅降价。
可是普罗大众也不是盲目跟着价格走,毕竟不是还有那麽一句话吗,“便宜没好货”,所以在价位差不多的情况下,人们还是更愿意选择已经建立起口碑丶有保修服务的「风雨」牌传呼机,而不是其他杂牌。
1988年的年初,通讯市场简直可以说是“腥风血雨”,彻底大洗牌,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抢不下份额的杂牌传呼机只能沦为输家,有些甚至没能撑到过年就狼狈退场。
这个行业隐隐架构成了一个三角形市场。
少数特别有钱的人会选择帕格通讯那三万多块的“大哥大”行动电话;中产阶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是愿意花钱买方便的,可以直接呼叫寻呼台的「风雨」汉显双向传呼机就能很好的满足他们的需求;至於下沉市场,这一人数庞大的购买群体的需求是既要具备最基本的传呼功能丶又要价格尽可能的低,还不能用个两三天就出故障,很好的兼顾了这几点的「风雨」牌的简版传呼机杀出了重围。
货压在手里卖不出去的其他老板们恨得牙痒,不是没人又动起了歪心思,只是现在的「风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强大了起来,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存在,甚至还有了邮电局的背书。
因为帕格通讯公司推出的“大哥大”,通讯行业由传呼机向更便捷方便的行动电话发展已成必然,新宁市建立了国内第一个行动电话局,来促进国内这方面跟上国际的发展,而凭藉之前贡献出汉字编码集丶又在面临天灾人祸导致的巨大损失後还能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风雨」自然入了上面的眼,行动电话局便将研发行动电话的任务交给了江遇。<="<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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