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心般的疼痛爆裂开。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世界。
“哥……”灼烧的岩浆漫出眼眶。
其实,已经哭干了。
再流,流出来的,只剩下血。
“……知知,好些了吗?”他擦去血,温柔地回应她。
是她熟悉的声音。
是她熟悉的语气。
沈时节松开了手。
“……哥。”她轻声叫。
雨和眼泪轰然落下。
【你刚刚都许了什么愿?】
——让沈一川成为我哥哥,就是,恢复原状。
——恢复原状就是,让他,失去父母。
——只能,到我家里来。
——做我的哥哥。
【恢复原状,那么你也会,失去父母】
她升入高中的那年暑假。
八月末。
意外,夺走了她的父母。
她记起来了。
她知道了。
这是附中高一国际班刚刚开学的九月初。
她与沈一川。
她和哥哥。
失去父母双亲。
还不到半月。
他们的黑色袖章,还未摘。
她想起来了。
这个情景,这个女生,这个某某某。
只是想安排捐款,来找沈一川商量。
但哥哥拒绝了。
暴雨那天。
她无征兆地嚎啕大哭。
这之后,像是自我保护。
她再也无法想起那个学期的任何事。
沈时节的眼泪,滴在沈一川的脸上。
他闭上眼,眉头像是忍痛般蹙着。
他将沈时节圈进身体里,收紧手臂,用力到他自己都感受到疼。
“知知别怕。”
“没事的知知。”
“哥哥在。”
“哥哥还在。”
“哭吧知知,哭吧。”
“哥哥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