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停:“嗯嗯。”
陈漾干嘛把他话重复一遍?
陈漾:“在哪?”
阮停:“……”
十秒钟后,阮停挂了电话:“陈漾说他要过来。”
姜棠以为陈漾找他有事,都准备结账走人了:“他不是找你有事吗?”
“我也奇怪啊。”阮停说:“我还以为俱乐部有什么事呢。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有人跟陈漾表白,你知道吗陈漾13岁就长到快一米八了,跟他表白的高中的学姐,他把真实年龄告诉人家的时候,人家吓得掉头就跑哈哈哈哈!”
姜棠也笑。
她在陈漾的超话里见过陈漾十三岁的照片,虽然还没长开,但身高已经逼近一米八,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桀骜,确实是会让女生心动的长相。
姜棠边跟阮停说话,边时不时往外看去。
已经将近傍晚,平城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最后一班船摇摇晃晃地在灯笼间穿梭,雨淅淅沥沥地落在蓑衣上,让来体验乌篷船的人又多了几分真实感。
咖啡馆临街的那边,对面是家清吧,驻唱歌手弹着吉他在唱民谣,门口摆着闪光的招牌,写着今日优惠,吸引了不少躲雨的游客,推门钻进去时,歌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摇晃着音符,在唱的是首叫做《鱼仔》的歌。
“如果我也变成了一条鱼如果你也变成了氧气未来多美好不想要一个人承受我需要你需要你需要你陪伴我好想要你……”
门口的风铃声微动。
姜棠回过头。
看到陈漾。
他穿了件巴黎世家的黑色风衣,应该是没撑伞,细碎的雨从上面轻巧地滑过,他站得笔直,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平静的目光在昏暗的咖啡馆里梭巡。
最后定格在姜棠身上。
他无视疯狂向他招手的阮停,直直地朝姜棠走过来。风衣卷着秋夜雨水的凉气,明明风尘仆仆,却仍然山明并水秀的好看,引人侧目。
姜棠问:“你想喝什么?”
陈漾坐在她身边:“椰子水。”
姜棠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椰子水,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没打伞吗?冷不冷?今天训练结束的好早呀。”
阮停心想姜棠都多余问这些问题,陈漾怎么可能会回答?等会冷场还得让他来热场,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正要活跃气氛,陈漾却忽然开了口。
“嗯,本来就想回平城路的。”陈漾垂下眼,居然耐心地回答姜棠的每一个问题:“忘了带伞,有点冷,今天俱乐部没什么事。”
阮停:“?”
他看看陈漾,又看看姜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椰子水上来的很快,冰块在纯白的液体中晃动,陈漾喝了口,这才问:“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喝咖啡,偶遇吗?”
“不是,”姜棠说:“我找阮停有点事。”
陈漾哦了一声:“什么事?”
姜棠对他笑了笑:“保密。”
总不能说是专门问你的事的吧?
“保密?”陈漾皱了皱眉,他看了阮停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你们谈恋爱了?”
阮停差点一口咖啡喷出去:“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姜棠也被呛了下:“怎么可能!”
始作俑者神情却依然淡淡:“不是吗?”
他对姜棠说:“幸好不是。阮停交往过的女朋友能从这里排到慕尼黑,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会被骗。”
阮停:“……”
现在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吗!
姜棠也讶异:“真的?”
阮停:“……那倒是真的也没错啦。但是我这半年都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