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该咋地还是咋地,也不见有多少恐慌。
甚至每当谈论起大夏什么时候会打过来之际。
言语间,竟然还透露着些许期待。
正如此刻的清源酒肆之中。
见不少闲散百姓都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大夏政策如何如何好。
一名出自金陵学府的读书人立时气急。
忍不住讥讽道:“嘁!那楚牧何人也?出身草莽,起于寒微之间。”
“本就毫无教养道德可言,平生又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纵使其一朝得势,麾下刀兵锋锐,但其恶根早已深种。”
“就像那天外邪魔,剥开伪善的外表,内里全是刻入骨髓的暴戾之气。”
“指望这样的人给你们带来好日子,就如指望猛兽从此吃素一般,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听到这话,几名闲散百姓虽然心中敬畏他们背后所代表的金陵学府。
不敢再多言。
但心里却也有些不忿。
强自嘟嚷道:“可是……大夏现在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哈——”书生仰头,发出一声嘲笑。
“岂不闻猎人在露出刀兵前,亦会先使诱饵,引猎物进网?”
“可笑世人,皆被利益所蔽。”
“却不知天上掉下的,只有陷阱,永远不是香喷喷的馅饼。”
“大夏此举,不过是千金买马骨,作秀给尔等无知膏民看罢了!”
“若真让其一统天下,你信不信不出三月,这无德暴君便会露出本来面目。”
“届时,其只需一纸告令,便能收回现有政策。”
“尔等又能奈他若何?”
书生说完,身旁同伴顿时纷纷叫好。
而些闲散百姓,纵使有心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