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两名大宗师级别的高层战力是经过验证的。
“秦会!”
发泄一通后,王广陡然喝道。
秦会打了个激灵,连忙出列:“王上!”
“刘渊的大军到哪了?还要多久才能抵达北疆?”
“回大王,昨日唐国公才传来消息,说大军刚整装出发,算算时间和路程,现在应该在嘉裕城附近,估计再有半月就能到达两界关,进入北疆地界了。”
“还要半月?”
王广不满道:“告诉他,如今大夏逆贼已经占领北疆全境,相当于他只用到达两界关就能与大夏逆贼产生交集。”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孤只给他十天的时间赶路。”
“十天之后,孤必须听到战斗已经打响的消息,孤就不信,他大夏真能拿出那么多的强者。”
“这……”秦会犹豫了。
“这什么这?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王上,臣担心……担心如果咱们这边逼迫太过,再加上万一唐国公那边也收到有关于大夏贼子的实力传闻,会不会如叶南天那般,直接加入大夏贼子的造反行列?”
秦会故意提点道,看似在替王广担忧,实则心里却巴不得刘渊真的这么做。
“他敢?”王广先是爆喝一声。
不过很快,就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在明知敌我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再逼他太过。
说不定他还真会放弃挥师北疆,转而响应大夏逆贼,直接对自己倒戈一击。
想到这里,王广觉得,自己也不能将希望寄托于刘渊会如何选择上?
必须得再派一路大军北上,协助和监视刘渊一番。
另外,已经准备好的后手也该展露出来,给世人一个震慑了。
免得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趁机跳出来,动了大世根基。
王广立时问道:“谁敢与孤提两万铁骑北上,支援唐国公?”
静!
王广等了一小会儿,整座大殿还是安静的可怕。
自从他掌权以来,做出种种倒行逆施的举措。
金銮殿上的忠臣良将,早已被杀的被杀,被驱逐的被驱逐。
如今还能留在这朝堂之上的,不是谄媚之臣,就是深懂明哲保身之道的经年老狐狸。
纵使还有些忠臣良将,可是又苦于修为不够,不敢请战。
因此,整座大殿再度陷入一片诡异的静默氛围中。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用,真是悲哉!哀乎!”
眼见群臣静默,王广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明明局面还没到那种四面楚歌的境地,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有些怅然若失。
呛声道:“孤的良臣何在?猛将何在?”
“王上!老臣愿为大王分忧。”
听到这话,左相司徒静终是不忍君臣一场,主动请命道。
唰!!
王广一下朝他看来。
确实,如今朝堂之上,除了自己。
就数左相司徒静的修为最高。
可是……
作为先帝刚继位时,便已经展露峥嵘,深得先帝信赖的股肱之臣。
司徒静如今年岁已高,已有二百出头。
况且真要说起来,他还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哪怕是后来与他政见不和,逐渐不待见于他。
王广心中仍记挂着那份情义,也不忍心他一把年纪还去战场上折腾。
再者,如今的局势虽乱,却也没到那个不可收拾的地步,顶多就是将原本的计划打乱了而已。
于是,便拒绝了司徒静所请,也不再与群臣啰嗦。
当即下令退朝,独独将秦会留下。
“爱卿!还记得孤嘱咐于你的那项事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