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苟苟终于转头看过来,不过还是没什么反应。
&esp;&esp;他看了杨言一眼,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esp;&esp;杨言以为自己说中了,顿时有点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别人,如果他真的没办法说话,这就是往人身上撒盐。
&esp;&esp;正想着怎么道歉才不显刻意,张苟苟的手却伸了过来
&esp;&esp;杨言愣了一下,发现张苟苟手上拿着一块肉干,显然是给他的。
&esp;&esp;温和低沉的声音响起,“吃吗?”
&esp;&esp;下意识接了肉干,杨言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会说话?”
&esp;&esp;原本心中弥漫上来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原来你不是哑,是聋吗?”
&esp;&esp;张苟苟看向杨言,似乎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但他也并不在意,只是道,“小心草丛。”
&esp;&esp;杨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队伍里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这时候闹出什么事,那些人只会当笑话看。
&esp;&esp;香菜走上来,笑着解围,“哎呀,你们在说什么。”
&esp;&esp;他说着看向张苟苟,问道,“帅哥,怎么称呼啊?”
&esp;&esp;张苟苟总算有了反应,淡淡道,“张苟苟。”
&esp;&esp;“张狗狗?”杨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忘了刚刚的不快,只觉得奇怪又好笑。
&esp;&esp;哪有人的名字叫狗狗的,应该是外号吧。
&esp;&esp;但就算是外号,也让人很难叫出口啊。
&esp;&esp;香菜倒是没什么负担,笑着道,“好名字好名字,人都说贱名好养活。”
&esp;&esp;张苟苟嗯了一声,似乎对这句话很疑惑,但什么都没说。
&esp;&esp;前面有人叫道,“大家注意,要过峭壁,都过来集合。”
&esp;&esp;众人靠过去,几乎是人挤人地站在一起。
&esp;&esp;黄林和铜钱站在一边,两个人朝杨言看来,然后黄林开口道,“前面没路了。”
&esp;&esp;空气中隐约有潮湿的水汽弥漫着,呼吸时能感觉到一种潮润感。
&esp;&esp;杨言听到山下有巨大的流水冲刷声,走过去就发现他们站在悬崖边,下面百米深的涧谷中是巨大的湍急水流。
&esp;&esp;黄林指向对面的山壁,冷声道,“我们要到那边去。”
&esp;&esp;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两边峭壁差不多相隔三十多米,只有一条奇怪的黑色铁链连接,也无法判断是否牢固。
&esp;&esp;黄林道,“谁愿意开路?”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来,香菜站在杨言旁边,下意识往后退,但又很快反应过来那道目光的含义。
&esp;&esp;香菜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我去吧。”
&esp;&esp;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山涧这么深,摔下去必死无疑,开路的人是最容易出意外的。
&esp;&esp;杨言刚想说话,张苟苟就淡淡道,“我去。”
&esp;&esp;他往前走,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而是看向对面峭壁某个地方。
&esp;&esp;杨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有一道黑影在悬崖上一闪而过……
&esp;&esp;----------------------------------------
&esp;&esp;我来
&esp;&esp;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杨言转头看向旁边的香菜,想问问他有没有发现,但香菜的注意力全在张苟苟身上。
&esp;&esp;黄林听张苟苟说要开路,走上前打量他一眼,笑道,“小伙子,这可不是儿戏,很危险的。”
&esp;&esp;张苟苟淡淡嗯了一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飞爪。
&esp;&esp;他看了一眼对面,确认过后系上绳子,然后走到了悬崖边。
&esp;&esp;黄林一看就知道张苟苟的打算,当下冷笑一声,只觉得张苟苟不知天高地厚。
&esp;&esp;别说能不能将飞爪甩过去,就算甩过去了,对面是峭壁,根本没地方能卡飞爪。
&esp;&esp;毕竟整块崖壁上,唯一的裂口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esp;&esp;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悬崖上连接到那边裂口里的这道铁链,但是这铁链会不会断谁也不敢保证。
&esp;&esp;所以他的计划是先由一个人从铁链过去,到那边找到能系绳子的地方,再拉一条绳子,这样大家做好安全扣后直接从绳子上滑过去会更安全。
&esp;&esp;杨言也明白了,上前道,“你这样不一定能甩过去,我带了钩爪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