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尸之前青黑的脸已经变了,现在只是有点惨白,身体似乎也不再僵硬。
&esp;&esp;胖子惊讶地看着,用口型问是怎么回事。
&esp;&esp;我能想到的就是祖宗。
&esp;&esp;除了他,估计没人有这能耐了。
&esp;&esp;程月洲无声哭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将女尸再次包裹好。
&esp;&esp;他擦了眼泪,回头看向我和胖子,“我们出去吧。”
&esp;&esp;但是闷油瓶和张苟苟还没回来。
&esp;&esp;胖子就指了指地上的哨子钱,问道,“那他怎么办?”
&esp;&esp;哨子钱显然早就醒了,这时候翻身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着就挣扎了一下。
&esp;&esp;他冷冷看着我们,却不说话。
&esp;&esp;“小子,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做事那么狠。”
&esp;&esp;胖子冷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带你入行的人没教你规矩?”
&esp;&esp;哨子钱笑起来,“规矩?钱就是规矩。”
&esp;&esp;他说着用下巴指了指程月洲怀里的女尸,笑着道,“你知道她的尸体是谁送到这里来的吗?”
&esp;&esp;我愣了一下,程月洲瞬间转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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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活该
&esp;&esp;哨子钱似乎没看到程月洲的眼神,依旧无所谓地笑着,“知道我为什么看不上杨言吗?”
&esp;&esp;“小小年纪,有钱就觉得了不起,一天到晚装好人。”
&esp;&esp;胖子踢了他一脚,“没问你这个。”
&esp;&esp;哨子钱不知道程月洲的身份,见他怀里抱着女尸,就问道,“怎么,你们认识那女的啊?”
&esp;&esp;“去年有人出钱让我到这边来处理她的尸体。”
&esp;&esp;哨子钱抬头往棺材那边看了一眼,“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找到人的吗?”
&esp;&esp;他说着又笑起来,“她被人绑在树上,应该是被活活打死的吧,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esp;&esp;“我按照雇主说的办法处理了尸体,然后将她再带到这里来。”
&esp;&esp;哨子钱看了一眼程月洲,笑得阴暗,“是你女朋友?”
&esp;&esp;他话音才落,程月洲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雇主是谁?”
&esp;&esp;哨子钱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他吐出嘴里的血水,却笑起来。
&esp;&esp;“想知道啊?”他说着缓缓往程月洲身边凑过去。
&esp;&esp;程月洲压着怒火没再动手,但哨子钱却压低声音道,“我就不告诉你!”
&esp;&esp;“我操,这孙子他妈欠收拾。”胖子骂了一声,将人拎起来。
&esp;&esp;程月洲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原本温和的气质完全褪去,身上满是杀气。
&esp;&esp;他拎着哨子钱的领子,恶狠狠地道,“说!”
&esp;&esp;“我不知道。”哨子钱的气焰总算没那么嚣张了,“我拿钱帮人做事,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esp;&esp;他说着看向棺材那边,“那边那个你们有兴趣吗,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说说他。”
&esp;&esp;程月洲这时候冷静下来,却不说话,只是放开了他。
&esp;&esp;哨子钱摔在地上,笑道,“那位就是修建这个通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