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她带他穿过大街小巷,给他看最地道的中国风古建筑,请他吃最特色的当地小吃,还带他去逛了漫展。
&esp;&esp;莫里亚蒂觉得这是自己难得的悠闲时光。
&esp;&esp;不考虑家里,不用考虑自己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天才往往孤单,而他一面不想同蠢货打交道一面又不得不做样子。
&esp;&esp;米琪第一天就问他叫什么名字。
&esp;&esp;真名在嘴边晃了一圈。
&esp;&esp;吉姆莫里斯
&esp;&esp;他听见自己说。
&esp;&esp;然后她叫他莫里斯。
&esp;&esp;似乎这就是一个象征,米琪永远不会接触到莫里亚蒂。她接触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有一点孤勇的,独自一人踏上旅途的莫里斯。
&esp;&esp;他闹了很多笑话,因为语言不通。
&esp;&esp;她很耐心,一一指明。
&esp;&esp;他们聊漫画聊生活,哪怕他回到英国,还偶尔发邮件。
&esp;&esp;直到门萨的死亡。米琪陷入了一个悲观的圈。
&esp;&esp;莫里斯,不,此时应该称为莫里亚蒂,恍然发觉,她只是个普通人……自己有什么与她联系的必要呢?
&esp;&esp;他舍弃的很轻松。
&esp;&esp;在中国,他最大的收获并不在于景色和其他。而在于他想通了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她说:既然没办法接受别人的想法,就当看电影,喜欢不喜欢就淡着点吧。
&esp;&esp;他想的却是,如何操纵别人的想法。
&esp;&esp;一个危险的念头正在成形。
&esp;&esp;而他再次的愤怒来源于,她对待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真诚,她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莫里斯就是莫里亚蒂。
&esp;&esp;莫里亚蒂的最大软肋就是掌控,他终其一生去试图掌控世上籍籍无名的,或者野心勃勃的,各种各样的人。
&esp;&esp;莫里斯只是个普通人。
&esp;&esp;这个事实让他恼火。
&esp;&esp;他不在乎那小半个月的时光还有几年的联络。
&esp;&esp;但他愤怒于被识破。
&esp;&esp;她……算是什么东西。
&esp;&esp;但是他没预料到自己最终栽在这个人手里。
&esp;&esp;他没预料到她会引爆炸弹,没预料到他,现在,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esp;&esp;那又如何。没有死,就是没有结束,审讯,或者别的,他游刃有余。
&esp;&esp;他听那个面无表情的人问他一切,但他拒不回答。
&esp;&esp;这么看来,米琪也还活着咯。
&esp;&esp;他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esp;&esp;sherlock毁了。他一定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上。
&esp;&esp;☆、十二
&esp;&esp;此刻,他在ikifoy哥哥的墓前。
&esp;&esp;这里是最能勾起她的悲伤的地方,最能给她安全感和力量的地方,也同样,是她被带走的地方。
&esp;&esp;詹姆斯莫里亚蒂就这样死去,她几乎是他的殉葬。可笑他都看不到她,就连她的尸体,据说已经烧焦到面目全非的尸体,他都没有权利看到最后一眼。
&esp;&esp;麦考夫都帮不了。
&esp;&esp;见不到……也好。
&esp;&esp;他想着她说的那句话。
&esp;&esp;也许,是爱吧。
&esp;&esp;“sherlockhols?”一个温柔的嗓音在耳边乍然出现,轻灵如幻听。
&esp;&esp;更因为这个声音七八分似了iki。
&esp;&esp;sherlock恍然。
&esp;&esp;“啊……”鲜有的被情绪拉长的尾音,他面无表情的回应,“nsafoy。”
&esp;&esp;那个被认作门萨的人微微笑起来:“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墓里埋着的是iki,你会下跪吗。”那人越过sherlock,抚了抚墓碑,然后伸手,动动指头,就扯下了那个男人的遗照。
&esp;&esp;“在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莫里亚蒂先生……还活着。”
&esp;&esp;语气平静到真假难辨。
&esp;&esp;那人呵出一口气,气流在冬天的伦敦的低温之下迅速凝成白雾。
&esp;&esp;sherlock在一瞬间想了很多。而占据他大脑最主要的念头就是:若莫里亚蒂还活着,那……她……是不是还有活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