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西莉听着频频点头:“你总是能发现这些小细节——你不但看见了,你还把他们串起来了,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多花时间去夸赞您的推理能力了。”
&esp;&esp;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倒是满愉悦的样子。
&esp;&esp;西西莉才想起来,他们已经一年多没有正式的见面了,只是再次见面,两人仍旧是十分熟悉的模样。
&esp;&esp;她压下了心里莫名开始乱蹦的杂绪:“那么,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唔?昨天不就是作话提了一嘴嘛其实这文真的不虐,信我。
&esp;&esp;昨天搞了一下午卫生,累死了,今天起床起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一个非典型小修罗场。
&esp;&esp;☆、epide50
&esp;&esp;“这次曼彻斯特的案子遇到了点儿小麻烦,”福尔摩斯扶了扶额头,“我意识到我在医学知识上欠缺一个系统的了解,所以还得需要你的帮忙。”
&esp;&esp;其实他本来想着不说了算了,毕竟希尔维斯特现在看起来实在太过忙碌。
&esp;&esp;可是这或许是少有的,能来这里找她的理由。
&esp;&esp;“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西西莉很快反应过来,“如果是需要教材的话图书馆应该会有的吧?您是想看医院里的标本?”
&esp;&esp;“嗯,还有一点基本的诊断学的书以及病理切片……我想着问你总比从图书馆翻阅要来的快些。”福尔摩斯皱了皱眉,“苏格兰场的法医动作太慢了,而且给的报告经常十分含糊——这一次的案子你猜猜他们怎么描述受害者遗体的?”
&esp;&esp;“啊?”西西莉没反应过来,“怎么说的?”
&esp;&esp;“利器刺入,一刀致命,”福尔摩斯讥诮地勾了勾嘴唇,“我就是个没学医的我都看出来那个刀不是致命伤,雷斯垂德还一直跟我强调那帮法医是专业的……我看他们划水倒是很专业,更适合去当个船夫。”
&esp;&esp;西西莉有点儿想笑,却被福尔摩斯的眼神止住了。
&esp;&esp;她眼睛微微弯着,笑意就遮不住了。
&esp;&esp;“好,我不笑,”西西莉掩了掩嘴,“病理切片的话你大概是不要想带走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黑市上有买卖这些的人,不过我不支持你买就是了——嗯,如果你想学的话,我觉得你所侧重的大概也就是些法医的知识吧?”
&esp;&esp;福尔摩斯点了头。
&esp;&esp;西西莉想了想:“太平间那边有时候会处理一些遗体,然后会制作病理切片,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让你也上上手,不过可能需要我在边上担保或者有别的可靠人士。”
&esp;&esp;“如果不上手只是单纯想看的话,我们医院有个切片陈列室,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你直接过来找我就是了。”
&esp;&esp;“那是最好的了,”福尔摩斯松了一口气,“我想我最近得多空出些时间往你这跑几趟了。”
&esp;&esp;西西莉不知怎的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微微笑道:“好啊。”
&esp;&esp;话说完了,福尔摩斯知道自己也没有打扰自己朋友休息的理由了:“那么,今天打扰你了。”
&esp;&esp;“没事,你能来我很开心,”西西莉看着对方起身,也随之起身,正好活动活动有些酸涩的脖子,“平时也没怎么出门,加班都落在我头上,虽然工资高但也蛮累的。”
&esp;&esp;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esp;&esp;福尔摩斯的眼神暗了暗,稍稍转移了视线:“布朗斯先生,我是说,他知道了?”
&esp;&esp;西西莉揉着脖子的动作一停,有点窘迫地嗯了一声:“他去了一趟家里,不小心撞见了。”
&esp;&esp;福尔摩斯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和手杖:“那么,下次见,你好好休息。”
&esp;&esp;他没有把门拉到最到,而是很灵活地侧身离开,将门轻轻带上。
&esp;&esp;西西莉有点儿怅然,她几乎以为两个人回到了原来的情况,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但是最后他还是提起了性别的问题。
&esp;&esp;或许福尔摩斯确实对女性……
&esp;&esp;等等,她为什么知道福尔摩斯对女性的智力有所蔑视?是她记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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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欧根尼俱乐部。
&esp;&esp;“你最终还是把这个俱乐部组织起来了,”莱斯利等仆人出门之后,冲着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我倒觉得有趣,聚集起来了全伦敦最不喜欢说话的人最喜欢安静的人,而你自己确实个能说会道的。”
&esp;&esp;“能说会道可不表示我不喜欢安静,我亲爱的朋友,”迈克罗夫特喝了口茶,“哎,实际上最近的日子真是再舒服不过了。”
&esp;&esp;“我以为你还记得莫里亚蒂的锄头还在我的土地上刨坑呢。”莱斯利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