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带着贵族小姐私奔才对吧~perol~”细长的人影从树干后面冒了出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伸出湿滑的长舌头,朝着身侧那张精致的脸庞舔了过去。
&esp;&esp;“克力架大人!佩罗斯佩罗大人!”那些甜点躲在一旁,惊恐地喊道。
&esp;&esp;在露西娅扭曲的目光中,细长男人,也就是佩罗斯佩罗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舌头立即收了回去,将一跟粉色的棒棒糖手杖档在了身前。
&esp;&esp;“轰隆!”
&esp;&esp;一个冒着黑烟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手杖上,炙热的岩浆滴落下来,在佩罗斯佩罗的脚边融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esp;&esp;“竟然是岩浆果实”在灼热的蒸汽中,佩罗斯佩罗的眼睛轻轻眯起,他越过那张冷硬的脸庞,正好看到他的弟弟克力架被这个海军踹飞出去,身上的饼干外壳应声迸裂。
&esp;&esp;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从那堆碎片里站了起来,他的眼角往上吊着,满脸嚣张,“敢在妈妈的地盘闹事,胆子可真够大的。”
&esp;&esp;他拍了拍手,一排士兵站了起来,齐刷刷地朝着萨卡斯基扑去,而佩罗斯佩罗的糖果手杖中也涌出了汩汩粉色的液体,裹向了萨卡斯基。
&esp;&esp;至于萨卡斯基身后的露西娅,她看起来苍白又柔弱,小腿还受伤了,所以这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她。
&esp;&esp;然而,萨卡斯基拥有和他脾气一样强硬的实力,一圈岩浆从他的身上炸开,克力架和佩罗斯佩罗这两个看起来很有来头的海贼,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掀飞了出去。
&esp;&esp;粉色的液体和士兵碎片如天女散花一样洒了一地,一股焦糖饼干的香气萦绕在露西娅的鼻尖,久久不散。
&esp;&esp;露西娅禁不住诱惑,舔了一口飞到她脸颊上的粉色液体,香甜的糖果味在她的唇齿间绽开,露西娅的眼前瞬间一亮。
&esp;&esp;她颤颤巍巍地捡起落在她身上的一块士兵碎片,蘸了蘸旁边的糖浆,送进了嘴里。
&esp;&esp;“咔嚓。”酥脆的饼干裹着甜而不腻的糖浆,对于生病的露西娅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esp;&esp;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esp;&esp;然而,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多久,一股硫磺的气息强横地弥漫开来,压倒了那些香甜的气息,一圈圈岩浆从露西娅的腿边涌出,将她身侧的饼干和糖浆吞噬殆尽。
&esp;&esp;“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萨卡斯基踏着滚烫的岩浆,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的身上蒸腾起缕缕白烟,湿透的衣服转眼间就被尽数烘干。
&esp;&esp;“您不能吃。”
&esp;&esp;他俯下身,朝她嘴边的半块饼干伸出了手。
&esp;&esp;露西娅轻轻一仰头。
&esp;&esp;那半块饼干从萨卡斯基的指尖擦过,滑进了她的嘴里。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露西娅腮帮子鼓鼓的,对着脸色骤然沉下去的萨卡斯基,歪嘴一笑。
&esp;&esp;
&esp;&esp;军舰甲板上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压,舵手在雨水中一个踉跄,整艘军舰在海浪中猛地一歪。
&esp;&esp;满天的杀意压了下来,夏姆洛克死死按在剑柄上,望向舵手的眼中亮着嗜血的猩红。
&esp;&esp;列达冲了过来,一把扶正了那个疯转的船舵,并将瑟瑟发抖的舵手护到了身后。
&esp;&esp;这个夏姆洛克圣就像是一条失去了缰绳的恶犬,主人失踪后,再无人能压制住那即将破笼而出的恶意。
&esp;&esp;袖口与玻璃糖:不会让你疼的~perol~
&esp;&esp;萨卡斯基身上的温度骤然升高,灼热的蒸汽包裹着露西娅烧得发疼的身体,他冷冷地看着她,兜帽在热流中晃动着。
&esp;&esp;突然,露西娅和萨卡斯基的神情同时一变。
&esp;&esp;“轰!”
&esp;&esp;一团金色的火焰砸在露西娅靠着的那颗大树上,露西娅只觉腿上一烫,整个人就被一把抄了起来。
&esp;&esp;滚烫的风刮过她的脸颊,树影在她的眼中疾速倒退,萨卡斯基单手托着她的大腿,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瞬息间向后跃出了十几米。
&esp;&esp;“你们对我的岛做了什么。”
&esp;&esp;在甜点们惊骇的目光中,一个异常高大的女人从岛屿深处走了出来,她的手上分别套着一朵金色和白色的云朵,粉色的长发在周身的阴影中飘动。
&esp;&esp;“海兵?”她盯着萨卡斯基身上的海军制服,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戾气,“你知道这是在与谁为敌吗?”
&esp;&esp;“妈妈!”
&esp;&esp;“卡塔库栗!”
&esp;&esp;一团白色的糯米将佩罗佩罗斯两兄弟从地上卷起,送回了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围巾的男人身边。
&esp;&esp;围巾男,也就是夏洛特·卡塔库栗,扶住了他的这两个兄弟,阴沉的目光刺向了被妈妈拦住的那两个闯入者。
&esp;&esp;“打伤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