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艰难地侧过头,与狼狈的依斯克拉四目相对,二人眼中,早先在会议室里的质疑与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相同的茫然。
&esp;&esp;怀昭强撑起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她望着无声无息的避难船,再也支撑不住地瘫倒在地
&esp;&esp;“都说了,听我的听我的。”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响起,海岸上还清醒的人们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esp;&esp;露西娅收起了漫天的金光,她弯下腰,捡起了那只有点死了的电话虫,眼里满是无语。
&esp;&esp;“怎么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啊。”
&esp;&esp;“”阿莱西亚率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扔掉手上的长枪,攥紧拳头就朝着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上揍去,“你这招根本没用过!”
&esp;&esp;“这重要吗?人家夏姆洛克就很相信我。”露西娅一掌拍开了阿莱西亚的手,对着夏姆洛克肯定地点了点头,“这里要重点表扬一下。”
&esp;&esp;“你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他都会照做!”
&esp;&esp;可能是这拍小狗似的动作侮辱性太强,阿莱西亚冷酷的表情彻底碎裂,她学着露西娅的样子,朝着她的脑袋拍来。
&esp;&esp;“他就是个没救了的蠢猪!”
&esp;&esp;“你”夏姆洛克攥紧了剑柄,刚想动手就被露西娅骤然抬高的喊声打断了。
&esp;&esp;“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死!你不仅质疑我的实力,现在还要质疑我的人品!”露西娅偏过头,一副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摸样。
&esp;&esp;“好啊阿莱西亚,你不但想把我的手砍掉,还骂夏姆洛克是蠢猪,”她抬起两只手,打掉了阿莱西亚的手,“我要去找伊凡主持公道!”
&esp;&esp;“你几岁了露西娅,还告状!”
&esp;&esp;阿莱西亚不甘示弱地也伸出了两只手,就这样,她们像两个站立起来的仓鼠一样,互相拍打了起来。
&esp;&esp;由于战况过于激烈,露西娅的手肘猛地杵在夏姆洛克的肚子上,差点没把他的晚饭给捅出来。
&esp;&esp;“人家才十四岁,还是个宝宝呢。”露西娅掐着嗓子,做作地嘟起了嘴。
&esp;&esp;趁阿莱西亚被正面暴击的时候,露西娅一把推开她的头,拉过捂着肚子、脸皱皱的夏姆洛克,飞也似地跑去告状了。
&esp;&esp;“哦对了,”海风中,她回过头,对着萨卡斯基笑道,“别忘了去把那些病毒给收缴了哦~”
&esp;&esp;“别跑!”阿莱西亚捡起地上的长枪,踏着海浪追了上去。
&esp;&esp;一轮新月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后钻了出来,三个人你追我赶,在洁白的浪花中穿梭,溅起的水珠不断地落在他们的制服上,闪烁着晶莹的碎光。
&esp;&esp;萨卡斯基沉默地立在海边。
&esp;&esp;武装色、见闻色,以及那强悍得令人心悸的霸王色
&esp;&esp;这些天来,他已隐隐察觉露西娅才是那四个人的中心,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恍然,那并非因为她长得漂亮,亦非因为她是费加兰德·夏姆洛克的未婚妻。
&esp;&esp;而是因为,她才是他们之中,最强的那一个。
&esp;&esp;真正的,不可动摇的主心骨。
&esp;&esp;海风吹起了他的短发,传来陌生却清晰的凉意,萨卡斯基却没有抬手整理,只是任由那有些单薄的连帽衫在他身后拂动,在沙滩上拖出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影子。
&esp;&esp;“咔哒。”
&esp;&esp;一点红光在他的身边倏地亮起,尼古丁的涩意渐渐漫开,像一层朦胧的雾,模糊了少女印在月下的那个笑容。
&esp;&esp;“您早就知道了?”萨卡斯基望着无垠的大海,低声问道。
&esp;&esp;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海风。
&esp;&esp;贺辞吐出了一缕长长的烟,嘴角轻轻勾起。
&esp;&esp;
&esp;&esp;夏姆洛克日记节选:
&esp;&esp;她说,她永远不可能让我去死。
&esp;&esp;不过,她吃夜宵的习惯得改改,对她身体不好。
&esp;&esp;海虾米与铃铛:露西娅宫,您还真是受欢迎啊。
&esp;&esp;在海军高效的排查下,所有的反叛军被一网打尽。明亮的甲板上,受伤的士兵和平民坐了一地,伊凡和军医们忙忙碌碌地在病人之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