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可没有开导你,只是怕你等下在我洞里吐出来。”
“这个弟子可不敢保证。”
“小子,你敢!”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走远。
白念默默地扛起尸体,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走后许久,躲藏在树后的松鼠冒出头来,抱紧怀中的栗子,悄悄松了口气。
六道宗内,长老住所。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身后传来。
正与一名弟子交谈的古席猛地扭头,望向架子上摆放的魂牌。
封印法阵完好无损。
但属于古御的魂牌,碎了。
“是谁……!?”
古席勃然大怒。
他疾步走过去,不可置信地拾起裂成两半的魂牌,甚至还试图将它用灵力拼凑起来。
结果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失败。
他低垂着头,死死捏紧手中的魂牌,骨节泛白。
魂牌不堪重负,在他五指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古长老?”那弟子胆战心惊地问道。
“古乐呢?”
古席沉默许久,哑着嗓子问道:“他去哪儿了?”
“这,古师兄两天前带了几个低阶弟子,说是进雷邙山采药,至今未归。”
“进山采药?呵。”
“等他回宗,把他叫过来。”古席冷笑一声,目光杀气四溢,“老夫有要事询问他。”
那弟子被杀气刺激得一哆嗦,下意识挺直腰板:
“是!”
第17章
“师父!这是怎么了?”
宫泊懒洋洋地靠在月光凝露树上。
他望着树底下被自己炼制的傀儡追得到处乱窜的楚沨,颇有兴致地观赏了一番。
待看够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记住了,除非主人自愿献祭肉身,元婴以上的强大傀儡,稍有不慎,可是会噬主的。”
“可古乐不才筑基期吗!?”
楚沨狼狈地弯腰,躲过古乐的一记掏心爪。
但他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这傀儡,怎么感觉比古乐活着的时候还强呢?
“哦,这个啊,”宫泊掏了掏耳朵,这小子,嗓门可真大,“自然是因为,这傀儡现在是由为师在操控啊。”
楚沨:“…………”
“师父!!!”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宫泊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底下的古乐也立马收手,恢复了之前的呆板模样。
“谁叫你先前吐了两次,本座这是小惩大诫,让你长长教训。”
楚沨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