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剑第七,寂安剑!
虽说早有江湖传闻,说,真剑榜第七剑寂安剑匿藏于此,但已经过去十几年,丝毫未见寂安剑的身影,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离开紫邪宗,或是早就坐化,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
黑玉戒,白剑套,寂安剑,真剑第七,寂安剑,真剑榜的人!
即便是真剑榜最后一名,那也是足以震慑一方的枭雄,而且这寂安剑还是本人来此,他们能不激动?
往往随着真剑榜人出现的,还有他的一大批追随者,当年追随第七剑之人,也是有不少,后来随着第七剑归隐,他们也都自动散去,但如今第七剑重出,只需要他一个信号,那批追随者将会再度聚集。
“这少年,有些古怪。”
喝茶老者明显感觉以方才那名少年的筋骨,是不可能对紫问情造成任何伤害的,但他接的那一击,却是有着很恐怖的力量,以至于他接起来会,整个手臂会向后移,借此化力道。
“真剑第七。。。喝茶老者。。。”风泽年自言自语。
藏虎先生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小子,这人不好解决,若再要上,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这身体扛不住。”
“嗯,我说的扛不住是指,待我不再控制你身体时,你会觉得身体被撕裂,那种痛感,你无法承受。”
风泽年暂时还未说话,他想看看那名喝茶老者怎么说。
“少年,不错,居然能将紫问情打成这样。”寂安剑一副仙风侠骨摸着胡须赞叹,下一刻,他手捏住胡须,转头:“不过,今日这事情,我看就这样翻页,你看看,你也将紫邪宗毁成这样,紫问情也被你重伤,你也应该发泄完了”。
真剑第七说话,是有着分量的,一般来说,他说过,那就是过。
“大人,不可以放过他们”吴霜霜听寂安剑想要放过风泽年,当即出口反驳:“他将紫哥哥打成这样,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薛冉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他们伤我父亲伤的那般严重,不可轻易放过。”
寂安剑仿佛是没听到一般,对她们二人置之不理,一双冒着精光的老眼,看着风泽年。
风泽年闻言,沉下个脸,想都不想,摇摇头:“不行!”
“那你想怎样?”寂安剑问道。
“我方才说过,要么废这老狗一臂交出欺我娘子之人,要么紫邪宗灰飞烟灭!”风泽年血气方刚,自家娘子受尽欺负,现在还未讨回公道,怎会被一老者三言两语斥退?
罗影、天机、顾七,三人已经将风泽年围住,这可是真剑榜上的人,要是他们发起火来,一个瞬间就能让人毙命。
“这小子,有血性!”一人赞叹,面对真剑榜上之人,他也丝毫不退让。
“厉害!”无数年轻一辈都是佩服看着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是多少少年郎梦寐以求之事?
“此次若是不死,这少年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有人评论。
方才顾七面对紫邪宗宗主,凶杀榜第三,也是这般丝毫不退,现在又有一人,面对真剑第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皆是为一人,为的是那名憔悴虚弱的少女。
苏落微在紫邪宗住两月之久,自然是知道真剑榜,更是知道真剑榜上之人恐怖之处,她美眸满是担忧。
“相公。”
她小声轻叹,她真的不想风泽年为她担忧,为她这般拼命,之前风泽年战紫问情时,她看得情绪跌宕起伏,一直在恨自己怎么这般没用,只会给自家相公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