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辛严脸上一白,眼神一凝,思索着,旋即猛地一咬牙:“在小人房间屋檐上方,是和东洋天皇通信的信件,在门槛下方是和。。。”
“和谁,还不快说?”顾七厉声。
辛严猛地咬牙把所有藏信的位置说出:“和左丞的通信信件,还有木床左边,有一暗墙,暗墙上方有左丞与东洋天皇的通信信件。”
“哦?左丞与东洋天皇的信件你也有?”风泽年挑眉:“是为了威胁他们,还是自保?”
“都有。”
“嗯,顾七,你带人去看看。”
“是。”
不过片刻,顾七回来,手上拿着一堆信件,他双手呈上:“陛下”
“嗯。”风泽年点点头:“来人,给我把辛严拖出去,砍了!”
“啊?”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泽年,刚才不是说要放他走吗?怎么转眼间要砍头?虽说他们也不想放这个叛国贼走,
“陛下,你方才不。。。不,不是说要放了小的吗?”辛严带着哭腔,说话都说不清。
风泽年眼神平淡,他悠悠闲闲的从座位下拿出一封古朴色信件慢吞吞的开口:“你倒是忘了这一封。”说着风泽年将信件拆开。
看了一会儿,他笑了:“让你逃去他们阵营,给他们提供我大周的防布地图,不错不错。”风泽年冷笑道,旋即突然大声道:“还不给我拖出去砍了?”
“是!”
岳从龙领命,带着一帮子人蛮横的将辛严拖出去。
待得人走之后,风泽年才坐下,自言自语道:“还真以为我会放你?在这里我可不是什么风帝,风元帅,而是风纨绔!你见过那个纨绔守信用?开什么玩笑。”
虽说声音不大但苏洛河是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瞪他一眼:“都做皇帝了,还这么不上调?”
风泽年翻翻白眼,从方才的威严四射中脱节:“谁要去做它那个皇帝,无不无聊啊,我爹娘绝对是受不了才会逃走!”
“。。。”
这话听得苏洛河简直想朝他脑袋上敲去,当年风泽年他爹娘就是这般说的,还就这样做了,还把孩子扔给他带。
真的,当时他还愣了好半天,等他回过神来,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咳咳,算了不说这个。”
苏洛河还真的很怕风泽年逃了,他突然正色:“既然,你已是掌控帝王剑,那么真剑榜的规矩你应该知晓。”
说着,苏洛河将手中长剑递给风泽年:“此剑名为诸侯,新帝出现,我这诸侯也应该休息休息了。”
苏洛河意思很明显,要把这柄诸侯剑拿给风泽年,要他重新定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而这诸侯剑的人选,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