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帅,风帅,风帅!”
君怜凰、郑天道等一干老臣,看傻了,他们望向那柄剑,彻底傻掉了,那是什么剑,他们很清楚,绝对的清楚。
风泽年说完跨上白色战马,一骑绝尘向着前线走去,留下白色浮光掠影。
清卷白袍跨白龙、长剑映日贯长虹。
可曾记得,当年镇国将军出征,也是如此震撼人心?
等得风泽年已经走出皇宫,走出京城,那干群臣才是逐渐回神,君怜凰、郑天道、庆国书依旧望着前方,他们不走,其余臣子也不敢走。
许久,君怜凰才呼出一口气:“呼~”
只见,她缓缓跪在地上,态度无比诚恳,放下毕方之冠,卸下一脸的高贵,对着风泽年所离去方向将头埋下。
她一带头,郑天道也跟着跪下,出乎意料,庆国书慢慢的朝地面跪去,渐渐的一干老臣,满脸激动,皆是朝着地面跪下。
苏百里不解,虽说姐夫举足轻重,但也不至于让文武百官跪地相送,而是还是在姐夫离去时,更是有些人,老泪纵横,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物。
苏百里也跟着跪下,跪在张源旁边,张源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不是太过震撼。
“难怪,难怪见他如此面熟,原来他是。。。”
岳家定海神针,岳老爷子老泪纵横,他看见那柄象征着王者的剑,那柄长剑可是镇压得外敌,几十年来不敢入侵。
“到底是什么?”苏百里不是笨人,不过他完全不敢朝那方面去想,与苏百里疑惑的人还有不少,此时他们都不敢提出。
就在苏百里思虑万千时,君怜凰缓缓开口,语气中有着从未有过尊敬:“臣等。。。”
“臣等?”
苏百里心中更加吃惊,右丞大人居然自成臣。
“臣等。。。”
郑天道和庆国书也同样说出这两字,苏百里眼皮一跳,看着模样,他们是对自己姐夫自称臣。
世间上,除了诸侯,右丞大人、司命和左丞,便是可以不再对任何人称臣,除非那个人是。。。
帝皇!
“臣等,恭祝吾皇凯旋而归!”
“臣等,恭祝吾皇凯旋而归!”
“吾皇!”
苏百里终于是吃惊出声,吾皇,重点在那个皇字,目前大周,谁敢称皇,帝皇周游列国,谁敢称皇,难道说姐夫一直在想着篡位?
“不可能。”刚一想到这里,苏百里连忙摇头。
“大周,国姓!风姓,风泽年!”苏百里恍然大悟,他一脸激动,姐夫居然是,居然是—大周的帝皇!
那意思就是说,方才那把剑,叫做—帝王剑!
帝王剑,真剑榜榜首,帝王剑出,万剑臣服!难怪右丞大人只给姐夫一柄剑,原来那是帝王剑,再说世上哪里有臣子赏赐君王东西的呢?
岳老爷子依旧是老泪纵横:“我早该知道!”
自从风泽年进入朝廷时,岳老爷子就觉得他莫名熟悉,但又说不上是那种熟悉感,如今终于是知晓。
如果风泽年是帝皇,那苏落微不就是皇后?
“嘶!我姐姐是皇后!我的天,不敢相信。”苏百里一直是吃惊状态。
张源仿佛看出自己学生在吃惊,笑道:“小子,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