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宁受手中令牌约莫一个手掌那么大,五边形上方是长方形,下边则是菱形的一半,整块牌子由黄金制成,上半部分雕刻极致的绚丽花纹,一朵朵金色的花衔接着刀与剑,下方则是一盾牌形状。
令牌光怪陆离,这块令牌从苏安宁怀中掏出的那一刻,就如此引人注目,令牌内,刻着两个大字—军侯,在军侯上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军侯府,持此令牌,当为军侯府之人,持金色令牌,视为军侯后人,必须以礼相待!
“军侯府!”
守卫营之人见状,连忙是抱拳跪地,也不顾押着苏落微,这军侯府乃是他们直系上司,若是得罪军侯府之人,保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小溪、孟芳芳和陈刚慢慢的从百年玉店出门,他们三人在谈笑风生,似乎没把刚才事情放在心里,不过就是欺压一个平民,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这次就谢谢你了,下回见到知府大人,我会提一提的。”孟芳芳对着陈刚道谢。
陈刚受宠若惊:“不敢不敢,一点小事不足以挂齿,芳芳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能为芳芳小姐服务,是我陈刚的荣幸!”
孟芳芳对于这两人是越来越满意,虚荣心暴涨,快下海口:“嗯,放下,替我办事,不会亏待你们。”
“那小的,先谢过芳芳小姐。”陈刚拱拱手。
“芳芳小姐果然仁德,难怪那个苏落微要和你作对!”陈小溪拍着马屁。
“嗯,陈小溪,以后有事没事也来找找我。”孟芳芳打定主意提携他们,便是让陈小溪也经常跟着自己,那个富家小姐身边没一两条“好狗”
陈小溪听这话,双眼发光:“谢芳芳小姐,以后小姐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她拍着胸膛保证。
这一幕看得周围贵妇好一阵羡慕嫉妒恨,能够与知府攀上关系,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呸,这陈小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名与她们同一阵营的小姐啐道。
“就是就是!”另一名贵妇用扇子遮住嘴巴,悄悄说道。
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会拍马屁的人,要比会做事的人,上进空间大得多,当然这也得看是什么领导,对于孟芳芳这种,自然是会拍马屁要好点!
“诶,这怎么回事?”
三人聊着聊着,陈刚突然看见他手下跪在地上,姿态还极低:“你们干嘛?跪在地上当饭桶?”陈刚破口大骂,口沫四溅。
跪在地上下属不敢说话,连头都不敢抬。
“他妈的,一个个给我起来!”陈刚走过去踹他们,孟芳芳和陈小溪就这样看着,这些事情她们也帮不了。
苏落微手铐被解开,揉揉手,冷眼看着她们。
“你居然敢私自松开手铐!你知道光凭这点,我就可以处决。。。”
“你想处决姐姐?”
苏安宁不知何时站在苏落微身边,手上令牌依旧没放下,陈刚见着令牌,眼神一缩,下意识屈膝跪下,嘴中吐出几字:“陈刚,见过军侯大人!”
这可谓是语出惊人,他们听见了什么,军侯!大周有几个军侯?三个而已,而这金色令牌也只有一品军侯能够发给后代,见此令牌如军侯亲临,不仅苏安宁有,苏欣然也有,整个苏家也就只有她们两人有这令牌。
“刚才这她叫她姐姐,她姐姐是苏落微姓苏,那她肯定也姓苏,姓苏的军侯。。。”
“你说的是—”
两名贵妇交流着,突然停下,互相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同时用着吃惊语气说道:“这个苏落微是一品军侯苏老爷子的孙女?”
“苏落微!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风少夫人,右丞君怜凰亲自召见的风少夫人!”有一名百姓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