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以为那群东洋人有多厉害,原来也就那样。”一穿着盔甲大汉粗狂说道。
一士兵手执红缨枪,吊儿郎当坐在地上,听这话也是满脸不屑:“就是,那群鬼子算个毛,之前听他们吹得很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
“张老三,你就得了,你当时差点被砍死,还在这里逞强。”一士兵嘻嘻哈哈,一只手排在张老三肩膀。
“咳咳,你懂个屁,那是小失误,要不是当时看着别人,老子一刀就把他解决。”红缨枪士兵张老三脸红:“去去去,别摸我!”他嫌弃拍开那只脏手。
“哈哈,不跟你开玩笑,等这次回去,我要好好休息,再去闫翠楼潇洒潇洒~”嘲讽张老三的士兵,此刻脸上露出猥琐笑容。
那些士兵哪个不懂潇洒潇洒什么意思?皆是露出那种特别猥琐笑容。
过一会儿,张老三发觉不对,本来都在大周国边关城下,怎么还没开门?都快等上一个时辰,本以为在慢慢排队进入,却发现前面竟是动也不动,而且城门依旧未开。
“这城门怎么没开?”张老三疑惑。
“我也不知。”
士兵皆是摇摇头,表示不知怎么回事,所有人将目光骑着棕色宝马,身着血红色紧身衣男子身上。
“诸侯?”
“堂主?”
苏洛河身边两位副将疑惑,按照道理,看见军队凯旋而归,他们应当开门庆祝,怎么一直到现在城门都是紧紧合闭,也不见什么人来传信,是里面出了问题?
“不急。”
苏洛河眼神微冷,他早觉得这个辛将军有端倪,如今血杀军在城下,士兵疲惫,需要休息,物资也要重新整理,居然不让他们进。
又过片刻,城门依旧紧闭,所有士兵也都意识到问题,到底怎么了?
“辛严,给老子出来!”苏洛河一声大喝,在城下直呼守城将军之名,可以说是丝毫不给辛将军脸面。
“辛严,给老子开门。”
苏洛河声音大如雷霆,连着他身边副将也皆是在大喝,仿佛在叫一条狗一般。
血杀军见诸侯大人在这般叫喊,也是跟着哄闹。
“辛严,你个杂毛,老子回来,老子帮你忙,你还把老子拒之门外,要脸吗?”
“辛严,我们不远万里来此相助,你却将我们关在城门外,是想要叛变吗?”
士兵一个比一个说的严重,吵闹声传到站岗士兵,站岗士兵见下方喧闹,连忙跑到辛将军面前报告。
“报告将军,城下血杀军哄闹,皆是在骂将军是杂毛,诸侯大人也在门外让将军开城门,并要将军出城。”
“呵!”
辛严听汇报,冷哼一声,收起信封,便是朝着城门上方走去。
上城楼,辛严眼睛微缩,他看见下方一片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每个士兵都是有着极度血杀之气,但是士兵身形佝偻,弓腰驼背,似乎是及其的劳累。
“辛严!”
见着城门站在一人,苏洛河凛冽叫着守城将军之名。
“哦!诸侯大人。”辛严倒也是不惧,在城墙上故作恭敬对着诸侯行礼,脸上无丝毫的尊重,甚至还有许些冷漠。
“辛严,别给我装傻,给我开门!”苏洛河仿佛怒气爆发,头发倒竖,长剑指着辛严,像是下一刻,他就会将辛严杀掉。
辛严倒是一副丝毫不在意,任由他这般指着,这城墙很高,也不怕他用轻功。
“诸侯大人别生气嘛,我今日收得情报,说是东洋人派了一支大军守在我城门旁边,你想啊,若是我开了城门,那群大军突然入侵,得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