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捻着一颗黑色珍珠,那是紫陌神君给他的,世间仅有一颗。他在等,他在等一个人的死去。他在等,他在等另外一个人的到来。前因也是后果,因果循环,原来这一切皆有注定。…………………黎噎心中无比地愤怒,他发疯般地在空中飞行,对着飘渺的白云张牙舞爪。这种情况,地球上会称之为:无能狂怒。他也确实只能无能狂怒,醉山月就如同那地上的影子般,笼罩住黎噎,黎噎却永远地无法捉到他。不知不觉间,他居然飞到了金光云霞之下,通仙桥遗迹之中。断桥遗迹仍在,而遗迹旁枯骨游荡,不胜悲凉。冷风吹拂着黎噎全身,使他冷静了一些。“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我到底又能做什么?”黎噎抬起头,忽然喃喃自语道。他头发披散,皮肤苍白,侧脸却是极好看的,秀气宛如少女。再加上他披了件斗篷,盖住大部份的身体,好像真是位美丽姑娘般。不远处的一位蓝衣少年,看得那是一个叫心驰神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旁边的少女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黎噎,揉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不敢置信:“喂,你眼瞎了吧?这也能桃夭?周身白站在断桥附近,分明更像女鬼好吧。”说罢少女掏出一张符咒,口里念念有词,这符咒就径直朝着黎噎飞射过去。黎噎恍惚之间,任由那张符咒贴到自己头上。“嘭!”整个身体立刻炸开,化作青白色沙土四下飞散。少女得意洋洋:“看到了吧?果然不是人。”“都叫你别动用灵力了!”少年脸上浮现惊恐之色,他拽住少女的手腕,正要转身离开,可惜晚了一步,地劫骨妖已经将他们两团团围住。少女慌忙地掏出符咒,噼里啪啦一阵乱贴,几声爆炸在地劫骨妖身上响起。可是骨妖白骨坚硬如铁,爆炸过去以后,居然毫发无伤,猛然朝着两人扑过去。少年拽着长剑,可是不知道为何,却死死也拽不出来。眼见这钢铁般的爪子正对准两人眼睛,千钧一发之际,平地附近卷起一阵青白色沙土,沙土扭曲成一条绳索,盘住那两人的腰,猛然将这两个年轻人抽了出来。少年与少女摔在通仙桥附近,而地劫骨妖虽然张牙舞爪,却像是顾及什么,不敢向前。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却见那沙土又凝聚成人形,又是披着斗篷的黎噎。“多谢姑娘,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少年朝着黎噎行礼,按着少女的头跟着行礼。黎噎挑眉:“谁姑娘呢?我比你高半个头,懂?”少女哈哈大笑,少年则满脸通红,不断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是………”黎噎打断他的话,皱着眉:“你们打哪里来呢?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少女抢着说:“自然知道危险,可是我们要去蕴霞山拜师,这里是必经之路!”蕴霞山?真是笑话,这里距离蕴霞山没有千里也至少八百里,过了通仙桥遗迹以后就更远了,简直是南辕北辙。黎噎板着脸哼了一口气:“你们再走下去,只能去仙音门拜师了。”“蕴霞山根本不是这个方向。”少年与少女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不信:“不可能,这是胡叔带我们走的路,不可能错的。”“胡叔又是哪一位?既然是他们带你来,为何他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胡叔也是一位散修,在我们那边设有洞府,我们这些符咒和法术,也是崔叔教的。”“他可是个大好人!”大约是夜游胡叔?黎噎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觉察到不远处有两个修者朝着这边奔袭而来。“管他好人坏人,与我无关。”黎噎板出一张冷脸来,“走了。”说罢也不能这对少男少女反应,黎噎身子又散成细碎的泥沙,飞往通仙桥下,被层层云雾掩盖。少年少女站在原地,等着那散修的到来。黎噎则是附在山壁上,细细得听着上面的动静。那两名散修落在地上,其中一名散修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年羽,年双双,,叫你们不要乱跑!”“哎,崔兄,小孩心性不定,乱跑而已,何处动怒。”另外一名散修开口,却是年轻温润的男子之声。“这里的地劫骨妖!可不是好惹的。”那老者气急败坏地吼着那两小孩:“我定要让你们知道点颜色,才能明白此中凶险吗?”“胡叔!胡叔!”只听那名为年羽的少年他向着那名公子求助,可公子只是站着,并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