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家主都过世了,哪来的家主。”“听说是新家主,叫作长鱼录的将军。”……一队十数人,身穿绛虹色发袍,手皆持宝剑,仙气飘飘地步行而来。领头那名年轻男子,更是身形挺拔如风中劲竹,卓绝冷傲,半白的鬓发用白玉发冠束起,几率落到那狭长双目边上。围观的少男少女,都不敢直视他的脸,有些女子甚至是偷瞄一眼便满脸通红,可见这年轻修者的威力。瞧见那绛衣修者的一瞬间,谷荒泽的目光变得极寒,杀意暗起。“梵鸿……”这正是蕴霞山少掌门梵鸿,他警惕心极强,察觉到隐约的恶意,蓦然抬头望那路边客店的三层看去,只见一扇窗户并无关牢,一只深重色虎斑狸花猫正站在窗台边,金眸闪烁着光。“猫……猫?”梵鸿顿了一顿,目光冷冷地移开,望向前方。狸花猫从窗台跳上床榻,轻巧的肉垫扒拉着黎噎的头发,似乎有些愤恨。“你的老情人,可是如今修仙界必定要解决灼热的天火灼烧着黑龙眼睛,带来激烈的灼烧感。但是黑龙自有办法,它故技重施地冲到云雾之上,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火灵的威力瞬间被这场天雨所瓦解。它似乎很是惧怕这雨,飞一般地散开成光点,似逃跑般冲回黎噎手中。大雨滂沱,黎噎蹲在地上喘气,狠狠地瞪着天上。醉山月指指点点:“可惜啦,你咋又让它跑了。快把它捉下来啊。”“捉下来之后呢?打不过它就跑,跑了就下雨。”黎噎直接躺平。“这不就跟把大象放在冰箱里一个道理吗?”醉山月蹲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做着开门的动作,“循序渐进嘛……”把大象放到冰箱……黎噎翻了个白眼:“呵呵。”坐在榻边的谷荒泽,突然听见黎噎在梦中呵呵两声,心下奇怪,扯着水三十三娘的触须问:“他打架还要嘲讽对方?”水三十三娘干笑一声:“黑龙打不过就耍赖,黎老板很生气。不停地发牢骚和骂人,相当泼辣。”黎噎那不就是以泼辣无赖闻名整个四灵镇的嘛。谷荒泽无奈地摇头,“急眼了。也不知得打到什么时候。”谷荒泽思忖片刻,对水三十三娘下令:“你引我入梦。”“不,不行的。”卑微可怜的小水母疯狂摇头。??若真让这两父子在黎噎梦中相见,那后果就是水三十三娘自己遭殃。水三十三娘缩回触须,逃跑似地钻回琉璃瓶里,死也不肯出来。“哥你别急嘛……嫂子肯定行的。”唐安俨啃着桂花糕,歪在椅子上,一副欠揍的模样,看得谷荒泽手痒痒。唐安俨这个野生的弟弟,与便宜老爹醉山月真的半分干系也无。可从小耳濡目染,吊儿郎当的模样倒是学个八分。“梵鸿等人来龙关山何事,你去查清楚。”谷荒泽吩咐。“你看我闲着不顺眼是吧……整天给我找事情。”唐安俨翻身起来。谷荒泽冷冷地说:“你确定长鱼录不会将出卖我们?”“不能保证……”唐安俨嘟嘟囔囔地站起身,拿起笔墨,“所以等不到黎老板醒来,我叫的云车今晚就到,咱们得提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