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山月让眼前的回忆幻想消退,变出一张桌子出来,桌子上还摆着两杯热咖啡和一小碟小饼干。不待醉山月招呼,黎噎就自顾自地端起咖啡。“你知道在地球人类进化史,人类也有分不同的人种吧。”醉山月坐到黎噎的对面。“现在也分啊,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黎噎抓起一只小饼干,可是想到刚刚那血淋淋的一模,他有点失去胃口。醉山月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说:“现在的人种都是智人的后代,可在进化历程里,除了智人还有其他人种。”“比方说有一种叫尼安德特人,据考察他们比现代人祖先更具有智慧,身体素质甚至更强。但是他们却打不过智人,湮灭在历史里。”l噎咽下咖啡:“你不是会想说,你们之间的仇怨是两个人种之间争夺资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醉山月扬起头,倨傲地说:“我想说明的是,我比他们更强!老子栽是因为时运太差,双拳难敌四手!”“可是你看,只要我逐个击破,他们简直不堪一击嘛。”黎噎咬着小饼干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说,你这复仇大计只是必定掉马甲屋子的人推开门走出来,他着一席青衣,身形高挑,但是胸前平平,纤细的脖子上明显的凸起。黎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你老婆?”“就是我风华绝代的美丽老婆。”醉山月捧着脸陶醉着说。“你放屁!这是男的!”黎噎直呼荒谬。醉山月鄙视他:“穿到修仙界,人都能御剑了,你还在意这种细节?”黎噎抿着嘴,欲言又止,扭头看那青衣男子:“我看不清楚你老婆的脸。你的记忆已经模糊得记不清楚啦?”“那是你咖位太低,我老婆那种身份,尔等凡人岂敢瞻仰。”醉山月鼻孔喷出两股气。“哪来的神仙老婆?我没见过吧?”黎噎仔细地端详着,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醉山月记忆中的青衣人老婆,正在院子里东张西望,还不时在草丛,水缸中翻找着什么。“阿泽,阿泽。”青衣人的声音如翠玉一般清润,温和又飘渺,这声音瞬间唤醒了黎噎沉睡的记忆。犹如一道惊雷劈在黎噎的天灵盖,他结结巴巴地与醉山月确认。“这,这是帝君?”“你老婆是泽天帝君?????不会吧,我是不是在做梦?”骄傲的情绪已经溢出醉山月的头顶:“你是在做梦,不过帝君确实是我老婆!”黎噎还未从震惊的情绪里跳脱出来,他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泽天帝君是真仙吧?那他应该生活在仙界。”“我们结为道侣之后,一直是在人间生活。我死之后,寸云,就是泽天帝君一直带着儿子守在小四灵镇,因为这里离鬼界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