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工作了五六个小时,销售们的妆都会花不少,有些还会出油。但艾满那张脸一丝不苟,精致非常,明显刚补了妆。
见林媚一直在看自己,艾满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
“以前不都是我去的吗?”
林媚不答反问,“眠眠呢?”
“我……我不知道啊!”艾满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能是累了在哪里休息吧?”
林媚不置可否,平静地看着艾满。
艾满如坐针毡,背脊渗出冷汗。
林媚越是看着他,他越是忐忑。
几乎绷不住之际,林媚突然说,“那你去吧。”
艾满一愣,长长地松了口气。
是他多虑了,林媚不可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他联系裴眠时,又没有人看见。
艾满放下心来,心情愉悦,抱着裴妄言常喝的麦卡伦,小跑来到包厢。
推开门,看到裴妄言坐在沙发上,他没穿外套,内里只有深灰色的衬衫,剪裁合宜的西裤衬得他的腿又长又直。
艾满吞了口唾沫,嘴角是按捺不住的笑意,又偷看了裴妄言两眼,然后才挺胸收腹,款款上前。
“裴哥,这是您点的酒……”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蹿出一个黑影,扑向艾满!
艾满大惊,他本能地反击,但徐助理动作极快,一把抓住艾满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砸在酒水台上!
艾满痛得哭了。
“言总……您这是干什么呀!我哪里惹到您了吗言总……”
裴妄言一直在看手机,手机里是楚医生汇报的关于裴眠病情的消息。
合上手机,他才看了艾满一眼。
他的目光极冷,不像在看一个生物,倒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艾满脸色惨白,动都不敢动,求生欲让他颤巍巍地开口,“言总,我是小满啊,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裴妄言目光依旧冰冷,还透着厌恶。
“小满?不认识。”
“但我的人,你居然敢动?”
…
外头的酒吧依旧灯红酒绿。
包厢的隔音极好,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到外面来。林媚让人封锁了包厢的通道,不让人随便过去。
饶是如此,还是听到艾满绝望的哭喊。
服务员声音颤抖,“媚姐,我们不管了吗?”
林媚靠着吧台,无所谓地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管?那可是裴妄言,我管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