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隐隐作痛,告诉他都是真的。
裴眠抱着双膝,咬住下唇。
他不能接受。
他和裴妄言认识的十年,明明都是最纯粹的父子关系,他从未在裴妄言身上,感受到任何和性相关的凝视和冒犯。
如今,一切都变了质。
daddy依旧有钱,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依旧是手握权力天之骄子。
可是他想吃了自己。
他肯定要回到十年后,回到自己的时间线,要是和过去的daddy发生了什么,他怎么面对十年后的daddy?
他们还能像原来那样?
裴眠咬着唇,手指用力扣着掌心,把掌心都扣红了。
门口传来吱嘎一声,裴妄言穿着一身深黑色的浴袍,推门而入。
他头发都没吹,发梢淌着水,领口的浴袍因为闷热敞开着,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发梢的水珠都顺着肌肉的沟壑,没入黑色的浴袍里。
裴妄言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初冬的天,只是简单地靠近,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裴眠瞳孔颤动,深深吞了口唾沫。
以前从未这般思考过,只觉得裴妄言是慈爱的,是可以依靠的,可现在的他,过于危险,像丛林里伺机而动的野兽。
裴眠忍不住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裴妄言已经没什么耐心,刚刚的自纾释放了部分生理冲动,但他并不满足,看到裴眠后,胸腔的燥热又被勾起来。
他从茶几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终于把心中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压下去。
裴眠不喜欢二手烟,主动起来,打开房间的窗户。
冷风灌进来,他冷得搓了搓双臂。
裴妄言嗤笑,“怎么着?闻不惯烟味?十年后的我不抽烟吗?”
“……不抽。”裴眠如实说。
“怎么可能?”裴妄言才不信。
他烟瘾不重,但是烦躁时,或者应酬时,偶尔也会抽点。
那么多年的习惯了,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裴眠想了想,第一次见到裴妄言,确实闻到过烟草的味道,但之后再抱裴妄言,就没这味道了,他也没见过裴妄言抽烟。
裴眠:“真的没有。”
裴妄言抬眸,淡淡睨了裴眠一眼。
默了一会儿,才问,“你说你来自十年后,来,证明给我看。”
裴眠小声:“这要怎么证明啊?”
裴妄言觉得好笑,“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儿吗?”
编出这么荒诞的理由,就没想过如何证明?裴邵归派来的人果然是傻的。
也是,裴邵归就不聪明,能派来多聪明的货色?
顶多是眼光不错,裴眠的皮肉也好看罢了。
也就是皮肉好看点。
裴眠绞尽脑汁,努力回想有什么事情,能证明自己来自十年后。
“我知道很多daddy的事情?”
“比如,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会去健身一小时,吃了早饭再去上班?”
“你不吃夜宵,就算饿了,也顶多吃一颗煎蛋加燕麦?”
“你还有胃病,只要没规律吃饭,胃就会痛很久……”
裴眠一条一条细数着他知道的裴妄言,他们生活了十年,他不知道什么是裴妄言后来养成的习惯,什么是他以前养成的习惯,只能都说出来。
裴妄言的眼神本来还是嘲讽的,但听着听着,渐渐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