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都懵了。
老婆?
daddy不是直的吗?怎么会叫一个男人老婆啊?
不对,他们是父子!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裴眠当即拒绝,裴妄言抢先一步,“要么继续,要么滚。”
裴眠眼眶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裴妄言冷脸,“我看着很好说话吗?”
裴眠咬着唇瓣,他知道裴妄言性格强硬,在公司雷厉风行,但那是对别人,他对自己明明都很纵容的。
以前作业多,他暑假玩疯了没做完,裴妄言让他在家里好好做作业,他只是撒撒娇,裴妄言就放过他了。
只要他撒娇,daddy都会纵容他的。
这么想着,裴眠上前,试探性地伸手抓着裴妄言的手。
“daddy……小眠不想走……”
灯光下,他的眼尾泛红,衣领松垮,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有裴妄言咬出来的痕迹。
裴妄言气息浓重,反手钳制住裴眠的手腕,把他按在书桌上。长月退一伸,轻而易举就分开了裴眠的双月退。
裴眠吓得语无伦次。
“daddy!别!别!”
裴妄言另一只手掐了把裴眠的月要,裴眠月要身纤细,只是这样一掐,都痒得他浑身一痒,酥软在裴妄言怀里。
“我说了,我不养小孩,只养老婆,你听不懂?”
他俯身靠近,要亲吻裴眠。
裴眠也顾不得撒娇了,吓得推开裴妄言,扭头就跑。
*
大半夜的,两人闹出不小的动静,不少佣人都被惊醒,老詹和王姨也披着外衣,来前头的别墅察看。
看到客房里裴眠凌乱的睡衣、锁骨的红痕,两人对视一眼,瞬间红了脸。
裴眠拢起衣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王姨一脸姨母笑,“不用解释!姨姨懂的!姨姨都懂!”
裴眠欲哭无泪:“真不是那样的……”
老詹倒是看出裴眠在收拾,觉得奇怪,“小眠先生,这么晚了,您收拾什么?您要走吗?”
裴眠委屈巴巴,“daddy要赶我走。”
老詹和王姨大惊。
才刚搬进来,先生和夫人就吵架了?
老詹和王姨都是裴家的老人了,他们看着裴妄言长大,也希望裴妄言好好的,别总孤寡着一个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姨留在客房安慰裴眠,老詹去主卧劝说裴妄言。
“这才几点啊先生,天还没亮呢!您让小眠先生一个人出去,是不是不好?”
“小眠先生虽然成年了,但娇滴滴的性子,大半夜在外面哪里受得了啊!”
裴妄言顿了一下,眼前浮现出裴眠那白皙的肌肤,又细又嫩,像牛奶一样。
他过去应该过得很好。
但如今一身落魄……家道中落?
那又怎样?
裴妄言可没那么好心,他想要的,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
所以他依旧冷着脸,看向老詹,“怎么,你想和他一起走?”
老詹:“。”
fine,当他没说。
*
客房里,裴眠脱掉身上的睡衣,换了下午sa送来的新衣服。
不能住家里,至少要拿些吃的穿的离开,他又不傻。daddy都说了,这是他的家,daddy的东西就是他的。
怎么着,十年后的诺言,十年前就不算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