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虬髯大汉这种层次而言,大可不必,直接瞬移进去都行。
反观张泰斗和张晋离两人,被定格在了宫门不远的台阶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虬髯大汉的身形逐渐消失。
等到彻底消失后,两人的定身这才解除。
对视一眼,两人相互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
他们可是大帝,分别领悟五种和六种大道的大帝!
从古至今,只有他们定身别人的份,从未有过能把他们定住的武者。
而且还定的这么长时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张泰斗脸色一沉,心道这虬髯大汉,究竟是何人?
听他语气,似乎和自己很熟悉?
天下间有哪些强者,寻仙里的仙人有多厉害,自己一清二楚。
但唯独此人,一点都摸不透。
和以往寻仙的仙人完全不太一样。
“不管了,先上去,要是让这人影响了天尊修行可不妙!”
两人立刻瞬移上去,眨眼间来到了天道殿外。
只见那虬髯大汉,竟然轻车熟路的早就进入了天道殿内,并来到了藏书洞天天一阁的画像外站立,静静欣赏。
他仿佛知道赵寒所处位置在哪里。
“你想要作甚?”
张泰斗高声喝道,脸色无比的阴沉。
却没有上前制止。
只因知道双方的差距天差地别,制止不了一点。
虬髯大汉盯着画像,头也不回的缓缓念叨道
“十大洞天,鸿蒙初辟,一画开天,天一阁……”
当虬髯大汉说出这些开启天一阁的咒语后,把张泰斗都给吓坏了。
你特么怎么知道天一阁开启的咒语?
不过虬髯大汉最终还是没有念出最后一个“开”字。
反而转身,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只见虬髯大汉翘起了二郎腿,语气无比刺耳的说道
“道门落在你张泰斗手里,展到如今这个悲催的局面,流失了半数真君真人,让道门成为圣地之耻,你还真是……废物啊!”
“反观儒门,知晓自身贫弱,和大殷彻底捆绑而强自身。”
“释门更是大肆对外扩展,广开庙门,疯狂汲取香火,甚至不惜和大殷作对!”
“魔门也识时务,知晓抱住本仙的大腿,知道他们需要什么,靠的是谁。”
“唯独你道门自认为清高,无为而治,独善其身,实则脱离实际,狗屁不通!”
“不入世,岂能强自身!”
被虬髯大汉乱骂一通,张泰斗强忍着心里不适,龇牙咧嘴道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屡次见面都对贫道出言不逊!”
“贫道似乎和阁下从未有过交往,难道是曾经贫道在某些地方的罪过阁下?”
虬髯大汉身体放松,以葛优躺的方式躺在太师椅上,语气平静道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非出言不逊,更不是针对你!”
“你对我来说,没有针对的必要!”
“不过道门现在另立新人,确实比在你张泰斗手里好得多。”
“不得不说,相比于其他人,譬如那个张乾天,你张泰斗的眼光也算好,竟然盯上了赵寒抱住了他的大腿。”
“如若不是赵寒保你道门,怕是早就不复存在了!”
张泰斗站在天道殿外,默默地接受着虬髯大汉的语言打击。
有什么办法呢,打不过对方,只能默默接受对方的训斥。
而且,张泰斗总有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