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议事厅比任何一天都安静。青木铃站在长桌尽头,五双暗红色的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契约的连结在这沉重的注视下绷得极紧,热意低低地在血液里游走,像某种无声的警告。「我决定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我要离开。」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夜最先有了反应。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石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离开。」青木铃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他们,「契约已经完成。纯血可以孕育。我完成了我的部分,现在想回去。」凯的脸色瞬间煞白:「为什么?不是说……」「我怕。」她打断他,手指在身侧收紧,「怕自己再也走不掉。怕有一天会连‘想离开’的念头都消失。」羽沉默地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深得可怕。凛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开口缓和。曜站在主位,神情淡漠,却把整个空间的气压都压到了最低。「你想清楚了?」曜的声音低而沉。「想清楚了。」短暂的死寂。随后,曜点了点头。「可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暗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任何克制。「但走之前,最后一次确认。」青木铃的呼吸猛地乱了。「曜——」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的瞬间,刺痛与契约的灼热同时炸开。与此同时,其他人围了上来。夜从身后固定住她的腰,凛握住她的手腕,羽沉默地挡在一侧,凯则红着眼,却还是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这是你自己选的。」曜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低得可怕,「所以最后一次,我们会让你记住。」衣服被快速褪下。没有前戏的温存,也没有循序渐进的适应。曜直接进入她,动作又深又重。青木铃痛得叫出声,却被夜捂住了嘴。其他人的手同时落在她身上——揉弄阴蒂、吸吮乳尖、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咬痕。契约的热意被强制点燃,快感与痛苦缠绕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夹紧。」曜低声命令。她只能顺从。他们没有轮流,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高潮都被强行拉长。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在契约的作用下一次次诚实失控。结束时,她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曜把她重新整理好,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淡漠,却冷得像冰。「送她走。」青木铃被送回人间的那天,天阴得很沉。古堡的门在她身后彻底合上。契约进入休眠,身上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留下隐隐的空虚。她回到原来的生活,试图用忙碌填满所有缝隙,却频繁在深夜惊醒,腿心无故发潮,侧颈传来幻痛。三个月后。她以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直到某个普通的夜晚,住处的门无声打开。黑崎曜站在门外。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暗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身后,凛、羽、夜、凯的气息清晰可辨。「时间到了。」曜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你该回来了。」青木铃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契约已经……」「休眠不是解除。」他走进来,一步步逼近,「你以为我们会真的放手?」夜从侧面出现,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跑得了一次,跑不了第二次。」凯红着眼,却还是帮忙封住了她的退路。羽沉默地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凛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声音依旧温和,内容却彻底变了:「这次不会再让你选了。」青木铃的呼吸乱得厉害。契约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彻底苏醒,热意狂暴地涌上四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曜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从现在起,你哪里都不会再去。」门在身后被彻底锁死。青木铃被带回古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一次没有温柔的交接,也没有适应期的缓冲。她被直接带进地下最深处的石室——比血之厅更小,却更封闭。没有窗,壁灯被调到最低,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冷香,却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门在她身后落下,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漫长。「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黑崎曜站在她面前,神情淡漠,暗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不会再有东翼,也不会再有选择。」青木铃的手腕还残留着被扣住的触感。契约在彻底苏醒后变得异常活跃,热意一阵阵往下腹钻,让她连站稳都困难。「你们……答应过可以离开。」「那是你还肯留下的时候。」夜从阴影里走出来,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现在反悔了,就别怪我们换规矩。」凛走到一旁,把一套更单薄的黑色衣物放在床上。动作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换上。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穿外面的衣服。」羽沉默地检查着房间四角的禁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暗红色的瞳孔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凯站在最外侧,手指收得很紧,耳根却红着,声音有些抖:「……别再跑了。这次真的会把你锁死。」青木铃没有动。夜直接上前,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里格外刺耳。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曜从身后固定住双手。凛上前,快速却有序地把她身上所有衣物剥尽,直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五人面前。「自己湿了。」夜的视线落在她腿心,语气带着讽刺,「契约比你诚实。」青木铃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羽伸手分开。他的手指探向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动作不重,却足够让热意轰然上涌。「反应还是这么快。」羽低声评价。曜把她按在床上。没有前戏,也没有询问。他直接进入她,动作又深又重。青木铃痛得叫出声,却被夜捂住了嘴。其他人同时围上来——凛揉弄她的阴蒂,羽咬上她的侧颈,凯紧张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手腕。「夹紧。」曜的声音低沉而冷,「这是惩罚,也是提醒。」她只能顺从。他们没有轮流得讲究。这一次更像是宣示与标记。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高潮都被强行拉长。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在契约的作用下一次次诚实失控。精液被接连灌入最深处,腿根很快变得一片狼藉。结束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曜退出后,直接用一条柔软却坚韧的束缚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夜则在她脚踝上扣上细细的银环,连着短链,刚好够她在床的范围内活动,却无法下地走远。「从今天起,你哪里都去不了。」曜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饿了会有人送饭。想要了,会有人来。其他时候,就待在这里。」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内容却毫不留情:「乖一点,会少吃苦。再想跑,下次就不会只是锁在床上了。」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壁灯又调暗了一些。凯站在门口,声音很低:「……对不起。但我们不会再放你走了。」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了很久。青木铃躺在黑暗中,双手被固定,双腿只能微微移动。体内还残留着被五人依次灌满的触感,契约的热意却在禁锢中变得更加清晰而焦躁。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被锁在地下石室的第三天,青木铃已经分不清昼夜。壁灯被固定在最低的亮度,空气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香。双手白天会被解开一段时间,足够她自己进食和简单活动,可脚踝上的银环从未取下,短链刚好让她能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却到不了门边。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进来的是黑崎夜。他今天没有带任何人,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床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还没哭够?」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连续两天都在躲。契约都快把你烧糊涂了吧。」青木铃别过脸。身体确实难受得厉害。休眠被强行唤醒后的契约比最初更霸道,只要他们靠近,热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腹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夜直接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衣。「自己打开。」他命令。青木铃的手指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夜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伸手探向那处已经泥泞的柔软,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弯曲着擦过内壁。「这么湿。」他低声笑了一下,「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等。」他没有再多做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抵上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啊——!」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腰剧烈地弹起。夜按住她的胯骨,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快速揉弄着阴蒂。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她很快就哭出声来。「夹紧。」夜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跑了还被抓回来,就该受着。」他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刺痛与吸血的酥麻同时炸开。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