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是在陈知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和他之间有着特殊的契约。
而此刻许纾和看的出,陈知却是实实在在的,真的担忧她。
明明自己的境况更糟糕啊。
傻的很。
许纾和心底无奈。
深吸一口气,反手轻轻握住了陈知的手,点了点头。
“相信我,我一定救你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都是笑了笑,有安慰,有打气。
离开了陈知的牢房,许纾和另给狱卒塞了些银钱,匆匆又去了两处地方。
其一是关押出事的两个铺子里那些伙计的地方,安慰了这些人,又打点了一番,叫他们日子好过些。
再就是去了一趟关押冯氏他们的地方。
来这里便是特意告诉一下他们,外头如今都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自然是钧哥儿的身世。
陈锦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确实和春柳一直有往来,但碍于冯氏的威压,春柳没敢告诉过陈锦,钧哥儿其实是他的孩子。
李明珠对此更是不知。
现如今许纾和一言戳破,这三人可是热闹的不行。
尤其,冯氏是主犯,单独关一间房,隔壁李明珠和陈锦两人是一间房。
待得许纾和走了,李明珠是又气又恨,当时就在牢里和陈锦打了起来。
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呢。
当初若她早知陈锦是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嫁过来,哪里又会有今日这般受苦的时候。
尤其这事儿还是冯氏刻意做局瞒着她的。
真是坑的她好苦。
现下进这牢里头来,面临着可能被杀头,更是为了给陈锦还欠下的赌债。
这时候,李明珠真觉得自己被这母子两个坑的人生都毁了。
可她还有女儿呢。
她的妍姐儿还那么小。
发泄了一通,李明珠跌坐到了牢房的角落,像是失了魂儿。
陈锦被她抓挠的浑身是伤,这会子扒在两间牢房之间的木栅栏上喘息,吓得不轻,冯氏从缝隙里伸手过来查看儿子的伤,气的是大骂李明珠混账。
总之是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