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夫人呢,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架子倒是拿捏得比谁都?大!”
牛木可不怕她们。
“她是夫人,你们是奴才,要是不听?主人家的?命令,那我只?好去找这府里的?管家来。”
“让他看看,是府里的?夫人金贵,还是你们命硬!”
主子虽然几年没回来,但府里规矩并不宽松。
兰香脸色青白交加,她身边的?丫鬟撺掇道:“兰香,她一个哑巴,不过是主子在外面不方便才收拢的?,又如?何能跟兰香你比?”
“闭嘴!”兰香比谁都?清楚,主子那人对自己可没有半点情意?。
但今日一旦跪了?,她在这宅子里哪里还有面儿。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府里的?管家过来了?。
兰香正要行?礼,就被管事毫不留情地扇了?个巴掌:“没眼力见的?东西!那是夫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这府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再敢对夫人不敬,就等着发卖吧你!”
“奴婢知错了?!”兰香跪地比谁都?快。
屋子里放了?盆冰,空气总算凉爽了?些,赵知静小口小口吃着凉瓜,再时不时看一眼窗外。
“我还是太善良了?,”赵知静摇摇头,又吃了?口瓜,“为了?她们以后不犯大错,我真是操碎了?心。”
牛木小心地给主子打扇,嘴里直道:“还是夫人太和善了?,在大靖,这样子的?丫头只?是罚跪,也太轻松了?些。”
要是老爷在,恐怕这几个丫鬟遭发卖都?还是轻的?。
夫人性子那么好,也不知咋落到老爷手上的?。
牛木心里想着。
后面两日,赵知静呆在宅子里,一步也没出去,刘裕白天都?不在府里,只?有夜深了?才回来,她也是每日一早发现身旁有人睡过的?痕迹才知道人回来过。
“今夜别睡了?。”刘裕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府里。
赵知静这几日怕出纰漏,屋子里一直没留人,她舀了?碗汤递过去,很是平静地问道:“有人要来?那我需要出面吗?”
“不用?。”刘裕简短地道。
夜里,后院的?狗叫声响了?起来。
赵知静正打算熄了?蜡烛,牛木忽然进来了?,神色有异道:
“夫人,老爷叫我带您过去。”
借着烛光,赵知静没动,仔细地看了?眼牛木,看得对方身子有些僵硬。
“夫人?”
“你确定是老爷叫的??”
看平日里温婉和善的?夫人脸色不对,牛木仔细思索了?下,有些紧张道:“夫人,是管事跟小的?交代的?,小的?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