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波,还在持续酵。
皇帝的“诛心”之术,效果显着。
朝堂之上,那些曾经结党营私的官员,如今,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
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攻讦。
为了向皇帝表忠心,为了洗脱自己,他们疯狂地,撕咬着昔日的“同伴”。
一时间,朝堂之上,乌烟瘴气,却又诡异地,“干净”了许多。
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听话”。
皇帝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
他在等。
等这些人,自己咬死自己。
然而,京城的暗流尚未平息,一道来自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如同一柄利剑,骤然刺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报——!”
一名浑身浴血、盔甲破烂的信使,骑着一匹几乎累死的战马,冲到了七王府的门口!
他从马背上滚了下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北境急报!”
“王爷……救命啊!”
……
书房内。
气氛,凝重如铁。
那名信使,是顾承业商队的护卫,此刻,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齐肩斩断,伤口只是草草包扎,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王爷!”
“藩王……北境的那些藩王,他们反了!”
“他们撕毁了所有的协议,封锁了关口!”
“我们的商队,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伏击!兄弟们……兄弟们都死了!”
“只有我,拼死逃了出来!”
护卫的声音,泣不成声。
萧君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承业呢?冰雪城的乌日泰呢?”
他最关心的,是这两个人!
“二少爷和乌日泰城主,被围了!”
护卫用那只仅剩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
“藩王的三万联军,已经将冰雪城,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扬言……扬言要将二少爷和乌日泰城主,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王爷!冰雪城,撑不了多久了!”
“城里的粮草,最多……最多只能撑十天!”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