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再也不会再理会她了
&esp;&esp;沈药冷眼看着他反应,接着说道:“你和你爹滚出望京,别再回来。若是再敢踏足望京,我可没法保证,你们还能全须全尾的。我的意思是,我保证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esp;&esp;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esp;&esp;可那笑一点儿也不温柔,反而凉飕飕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esp;&esp;张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声音来,“可…可我爹是朝臣啊,他也是有官职在身的…王妃…”
&esp;&esp;沈药挑起一侧眉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兵马司左军指挥使,很大的官么?”
&esp;&esp;说着,上下打量了张鹊一眼,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esp;&esp;“若不是我来吃这家馉饳,你这辈子都没资格见我一面。更别提我若是要免你爹的官职,动动嘴巴不就成了,你以为很难么?”
&esp;&esp;张鹊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
&esp;&esp;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esp;&esp;完了!
&esp;&esp;全完了!
&esp;&esp;沈药看着他瘫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头没有半分怜悯。
&esp;&esp;这个张鹊,怕不是从小习惯了仗势欺人。
&esp;&esp;看他那副嘴脸,平日里不知有多少人被他欺压羞辱过。
&esp;&esp;今日撞到她手里,也算是老天开眼。
&esp;&esp;至于他爹张隆,说实在的,张鹊长成如今这混账东西,他爹难辞其咎。
&esp;&esp;连儿子都养不好,教不好,难不成,还能当好官?
&esp;&esp;解决了张鹊,沈药的目光转向后面那两个公子。
&esp;&esp;那两人早在张鹊被收拾的时候就吓得魂不附体了,这会儿见沈药看过来,双腿一软,扑通扑通跪了下去。
&esp;&esp;“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esp;&esp;“只有张鹊调戏胭脂姑娘,与我们无关啊!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esp;&esp;沈药安慰:“紧张什么,又不是要杀你们的头。”
&esp;&esp;二人顿时颤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沈药看着他们那副怂样,懒得再吓唬,淡淡道:“今日你们大概是没犯什么错处,只是今后未必。”
&esp;&esp;二人连连磕头,声音又急又慌:“我们不敢!我们再也不敢了!”
&esp;&esp;“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从今往后,绝不再犯!”
&esp;&esp;沈药嗯了一声:“那就滚吧,不必在这儿碍眼。”
&esp;&esp;二人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站起身来,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立住。
&esp;&esp;沈药又补了一句:“把张鹊也带回去。舍不得他的话,可以趁着这会儿好好同他叙旧,往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esp;&esp;两个公子连忙点头,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的张鹊。
&esp;&esp;三人趾高气昂地进来,又狼狈慌乱地逃走。
&esp;&esp;沈药看着他们狼狈离去,收回目光,语气轻快起来:“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再迟些,馉饳都要凉了。”
&esp;&esp;她走了两步,忽然记起什么,回过头。
&esp;&esp;“霍指挥使,你不必恼怒,他们三人,我已经都处置好了。”
&esp;&esp;沈药又转向钟聿:“钟大人,你且回去吧。馉饳我已经结完账了,今日辛苦你了。下回再见。”
&esp;&esp;她说得干脆利落,也不容二人回答,便转身走出了铺子,径直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