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甩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时夕媚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她摊在桌上的课本。
见她出来,有些质疑道:“芳菲,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时愿:“……”
她是去厕所,不是掉厕所了。
但还是如往常一样唯唯诺诺的走过去:“怎…怎么了?”
时夕媚试探道:“学校门口好像看见你跟个男生说话?是隔壁学校的陈安澜吧?”
“是的…吧。”
“你们什么关系?”
时夕媚指尖猛按住课本,抬眼盯着时愿,语气里的试探藏都藏不住。
她追了那么久,都跟到他兼职的花圃,可人家宁愿干辛苦活都不接受她的帮助。
给他介绍实习单位,送他礼物,可陈安澜一瓶水都没喝过。
时夕媚实在没招了。
他就像个铁桶,软硬不吃。
可自己一看到他心里就忍不住小鹿乱撞。
新生表演时,邀请她们去隔壁学校。
隔着远远的人流瞥见陈安澜那一刻,他作为老生代表站在主席台上。
麦克风刚凑近唇边,台下还没散尽的嘈杂就忽然静了大半,少年清澈干净的嗓音让夏天都少了燥热。
最后他抬了眼,目光恰好扫过人群,正好朝着她的方向笑了。
别管,小鹿撞死了,连周围同学说隔壁学校的学长好帅都没听见。
她甚至忘了眨眼,直到陈安澜收回目光,转身走下主席台离去,她才回过神来。
爱情降临。
如果陈安澜知道一定喊冤枉:他看到时愿坐在时夕媚旁边,对几个小时的演讲一点不感兴趣,正呼呼大睡呢。
他这才笑出来。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她又追问了一遍,和这样三棒子打不出屁的人说话真费劲。
时夕媚瞥见她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像只受惊的兔子,可这副模样非但没让她心软,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凭什么这样的都能轻易站到陈安澜身边?
时愿垂着脑袋,手指互相抠弄:
“你喜欢他啊?”
时夕媚别过脸,捋捋耳边的碎发,指尖却悄悄蹭到了发烫的脸颊。
被人直接戳破少女,多少还有点害羞。
“你别管这么多。”
时愿假装思考:“可是…你不是有江…未婚夫了吗?”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能解决了他和陈安澜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只要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可能在追求我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夕媚笑的前仰后合:“大早上逗我玩呢。”
时愿搭耷着脑袋挠了挠脸上的头发丝,她不信就不信吧。
“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追求他,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将手中的包包塞进时愿怀里,那只限量款的皮质背包沉甸甸的。
时夕媚直起身:“这些都是东西都是小的,一旦追到他,我就是将全部的钱给你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