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想到,看着小弟微红的脸,脑中却回想起他刚出生时的模样。
那时两位兄长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弟弟,心中已有了身为兄长的责任与爱:无论发生了什么,日后一定会保护好弟弟。
那时的千手柱间想,即便弟弟没有作为忍者的才能,因病弱而无法保全自身,身为兄长的他也会教导弟弟能力,让弟弟作为“阵代”,在族内、在自己的眼下平安长大。
那时的千手扉间想,若是能有忍者的才能就好,小弟便能与他一同成为长兄的一门将。他会专心致志地教导、提醒、安抚、指引……直至弟弟能在他身旁活下去。
如今可算是所求皆得?
——
往日种种,譬如幻梦一场。
真光忧郁地让兄长帮自己穿衣服,困倦地把脑袋塞到对方肩窝里。
昨日的快乐烟消云散,玩家感觉自己像放假后重新上班的社畜。
“窗间,醒神。”
千手柱间拍了拍小弟的后背,柔声说道,千手窗间已读不回。
两位兄长的压力都好大,他昨晚耗到不知几点才睡。那晚柱间和扉间还对他说什么之后兄长们会很忙,让窗间好好跟着族师修行。情绪也是千变万化,到最后真光没招了,强行把他们哄睡了。
可能只睡了两小时不到…
真光凭借外面还黑着的天估算了一下,顺着大哥的动作穿上羽织,戴上吸汗的头巾,完事后被抱去训练场开始练刀。
他现在主要锻炼腕部力量,包括以正确姿势持刀、挥刀及其他训练,期间还要小心族师在一旁冷不伶仃的偷袭,他先前不管怎么样都是会被打中,就算提前反应过来也会被打飞木刀,虎口刺痛。
玩家:以大欺小的家伙。
今日也是如此,真光默不作声地拾起刀来,重新开始挥刀,感觉自己的前臂、肩膀和腰部酸痛到他想呲牙咧嘴。
要面子的他沉默地调低痛觉,直到族师如往常一样说停后收刀,期待着放学。
族师低头看着窗间隐隐颤抖的手臂,评估一瞬后转头喊道。
“——,过来。”
一位白毛孩童走了过来,若不是对方眼睛是棕黑色,真光抬眼时可能真的会犹豫一下
族师侧退一步,淡淡地说道:
“他训练时间尚短,今日你以木刀应战,与他练练。”
“遵命。”
真光茫然地抬眼,看着对面的小孩有些暗藏愤怒的看着自己。
等一下,为什么瞪我,我们认识吗?还有……族师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开始用真刀练了?
觉得自己现在跟拿着的刀差不多长的玩家:……
无话可说的玩家又调低了一点疼痛值,仿照扉间揍他时摆了一个起手式,警惕地看着对方立刻核心发力飞起来砍他。
……?
至于如此吗?
大受震撼的真光茫然地用刀脊接住对方刀刃,向侧面拨转卸力,照先前兄长们的教导回敬两招。
较小的孩童在场上节节败退,似乎有了颓势。
不错。
族师看着窗间的刀法评价道,虽说腕力不足、底盘不稳,但这些是可以通过日后锻炼弥补的,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斩来的刀刃没有害怕恐惧,也从未移开视线或闭眼暴露破绽,双眼始终睁开,与对方保持着安全距离。
自斩来的第一刀后,窗间便时刻关注着对方的瞳孔、肩膀、手腕和手肘的动向,推测出下一招动作,提前做好准备,现只因气力较小吃了亏,但意识能弥补百分之九十。
自己在旁出刀干扰时,窗间也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惜还是经验不足,被他假动作所骗。
柱间殿与扉间背地定是好好教导过一番。
族师赞叹着,转眼看向另一位被情绪控制的孩童。
到底是心性不定,急躁、不耐、被小瞧的愤怒影响了他的出刀,前五招还保持着原有的水准,后期刀路偏移,招式也被统统看穿,若上了战场还保持如今的心态,想必不出两个时辰族内就会收到他的死讯。
日后需好好教导一番。
如此一来,族师心中有了评估,又见窗间的手腕已不可控地开始颤抖,便扬声说道。
“到此为止。”
真光抖着手,看着对面小孩暗自不满的脸色。
喂。
为什么你在不满,不满的应该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