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可怕哦!
沈还察觉到一道火热的视线正盯着他们,顿了顿,直起身转头一看,就和山洞口的飞星对上了视线。
飞星迟疑片刻,举起尾巴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继续,我没看见。】
正兴头上呢让她打断,沈还简直要气笑了。
他反手一挥,强悍的灵力化作淡蓝色的绳索,把飞星捆了个严实,带着她飞出了洞穴。
【哎哎哎哎哎——】
啪叽摔到山洞外的地上,飞星气愤地蛄蛹起来,盯着山洞的方向恶狠狠道:【你还是人么?】
沈还面不改色在山洞口布下结界,理直气壮道:【平时是,今晚不一定,给你放一晚上假,出去玩吧,没事别回来。】
飞星:【……】
呸!
她冲着山洞的方向啐了一口,谁稀罕回来啊?
身上的绳索很快散开,飞星变回原形,长啸一声飞上了天,吓得森林里的低阶妖兽四散奔逃。
她兴奋地一甩尾巴,又叫了一声。
今天不开心,抓两个倒霉蛋吃吃吧。
……
裴谨行眼里含着水光,一头青丝完全散开,铺在软枕上,大红锦被为衬,衬得他面如冠玉。
最简单的颜色却勾勒出最惊心动魄的原始美。
他缓缓俯身凑近,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陡然袭来。
沈还莫名生出了几分紧张。
裴谨行说:“我把秘籍读了很多遍,必不会让你难受。”
沈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什么?”
裴谨行微微一笑,手指一勾,矮几上的酒壶就飞了过来,他直起身子,拎着酒壶一仰头,清透的酒液化作一线,哗啦啦流入他口中。
酒香弥漫开来,沈还觉得更热了。
他转头瞥了眼矮几,发现上面还有红盖头和玉如意,惊讶地挑了下眉。
刚回来的时候两人太忘情,什么都没顾得上,他自然没仔细看。
这儿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不仅床上铺着大红锦被,桌上燃的还是龙凤喜烛。
洞房花烛也不过如此。
不等他细想,下巴便被人捏住,强行扭了回去。
……
辛辣的酒顺着唇齿滑入喉咙,沈还只觉吞了一线火,顺着四肢百骸熊熊燃烧。
“如此,也算喝了合卺酒了。”裴谨行略撑起身注视着他。
看了须臾,他重新低下头,却被沈还抵着肩膀推开。
裴谨行不解,“嗯?”
沈还扯过盖头,在手中把玩,哑声问:“盖头呢?不用了么?”
裴谨行视线落在那一抹红上,顿了顿,失笑道:“刚才太急,忘了。”
“现在用也不晚。”
“嗯——”
裴谨行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瞬间一暗——
沈还抬手把盖头给他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