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想破坏今日两人的心情,许怀思早就在街上开打了。
他也怕真打起来,连累林家,刚才他路过府衙,见到外面贴着通缉令,这里不是许家村,不能任由他开打。明面上不能怎么样,大不了晚上再来报仇。
现在想来他在许家村能为所欲为,一是那许家人本就因为赵之柔的事情心虚,二是大家都怕见官,也惧怕他真的下死手。
但这是府城,关系盘根错节,一条街没有逛完他们就知道了这里的贫富差距。
许怀思摸了摸林景云的发丝安慰,“好,不过再逛最后一家,我们就回去。”
积善堂,府城内有名的专看哥儿和女子之病的医馆。
“公子是看病还是拿药?”医馆内有伙计迎上来询问,看其眉间,是一位小哥儿。
林景云因为他的态度和身份脸色有所缓和,看向许怀思,不明白他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拿药。”许怀思牵着林景云上前,又压低声音说道:“我夫夫二人刚成亲正是腻歪之时,拿一些保养之药。”
林景云闻言立马低下头,红着脸。
伙计一听就明白了,开口介绍道:“我们这里有药膏、药液和药玉,公子看看需要哪种?”
“这药膏事前事后都可用;药液事前用,也有助兴药效;药玉则二者皆可,也可私人定制。”
那伙计拿出一个木盒展示给许怀思看,许怀思当即就表示要定制。
许怀思被伙计引到一间房子,让林景云在外面找地方坐着等会儿。
林景云羞的全程都没抬起过头,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府城的人玩的也太花了,能制作出这么多新玩意。
“方大夫您回来了。”
“嗯,这些草药拿回后院,今日看诊的人可多?”
“到店内的不多,有几家是请方大夫上门诊看的。”
“好。”
大夫和伙计的对话完毕,一位去晒草药,一位是收拾完毕准备坐堂看诊。
“这位病人,看诊请到前面。”
面前一道阴影又有人说话,林景云抬起头解释:“我不是看病的,我在等我相公。”
林景云抬手指了指那间房,这是医馆的大夫,应该不用明说就知道那间房是干嘛的吧。
方大夫看到眼前这张带着羞涩的脸,与画像上的某人相似,是巧合还是?
镇定下来的方大夫没看那间房,柔声道:“既然来了,公子不如诊断一次,哥儿成亲后经常请个平安脉也好,诊脉不收钱。”
林景云犹豫间,许怀思出来了。
“既然来了,诊一次也无妨。”这里的大夫对哥儿比较了解,虽然有什么他也能治,但不如让这里的大夫瞧瞧更安心。
有了许怀思的话,林景云也同意了。
诊脉结束,方大夫问向许怀思,“可是定了药玉?”
许怀思点头,“是,有什么问题?”
“无碍,令夫郎身体很好,只是哥儿不似男子那般健壮,房事不宜贪多。柜台上有日常滋补的方子可拿去就近抓药。”
许怀思牵着林景云走向柜台,伙计早已听到大夫的话,主动将方子递上。
许怀思看过后收起来,“多少钱?”
“公子,按照您的要求,一共是八十六两。”
许怀思爽快的付了钱,林景云都震惊了,一个药玉那么贵!
方大夫也震惊,于是等人走了上前询问,“刚才那位公子还要了什么?”一个药玉他们医馆可卖不到八十多两。
“方大夫,那位公子一共定了七套,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变态的人。”
方玉握紧拳头,他刚才诊脉后就确定了那脉象下藏着他们方家小哥儿特有的孕蚕。
孕蚕一旦没有被遗传到下代孩子中必定会刺激母体连续受孕,直至找到下一任本体寄养。
第25章事情比较多的一章
林景云纠结一番终是开口问道:“相公,那,那药玉太贵了,买些药膏就行的。”林景云越说声音越小。
许怀思想到他都定做了什么心情就极好,“值得。”
见自家相公高兴,林景云就不再纠结了,相公高兴就好。
“相公,那积善堂的伙计都是小哥儿,他们也一点也不怕在外面抛头露面。”
“嗯,像你一样,做自己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