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与女孩子一起攀上爱欲的巅峰,在那时,彼此紧紧的相拥热吻,真的……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而那让人心跳停不下来的感觉,竟是如此难以置信。
即使他并不是不会死掉的蓬莱人,持续了不知有多久的深吻早已掏空了他大半的呼吸与肺中残存的氧气,若是没有对面的少女在无数次的舌尖交缠中从喉咙里传过来的一星半点儿香息,他感觉自己估计早已昏厥;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即使也许肉舌间磨动时的每一滴津液已经交换过,彼此的嘴巴里每一处都已经被浓情蜜意地舔舐过,但好像……还是远远不够。
肉体交合最深处的情色汁液喷涌了有多久,二人被白花花的滴答母乳浸湿的身体在一同高潮后震颤了有多久,彼此的互相紧抱不放的湿吻只会延续更久的时间……吻到口水溢出嘴角,打湿耳畔的一片又一片床单;吻到紧闭的眼眸止不住欢呼的热泪流过眼角,直接将所有的隔阂全部融化……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去吃午饭呢?今天打算饿着肚子过一整天吗?”
谁也不知道屋门是什么时候被拉开的;但颇具冷意的话音,还是很能将两位差点儿亲死在床上的少男少女拉回现实的。
激烈的浪潮早已过去;热吻在口水丝线的绷断间止息,骑在少年身上好久了的辉夜,怅然若失地翻下身来。
吻后的深喘间,稍一抬眼的公主,看见的是老师面无表情的冷颜……于是,再任性的她,也只好“保留意见”了。
“优昙华,把两个人的衣服剥下来拿去洗了;最好不要耽误午饭时间。”
抚耳窘笑的月兔小姐,自然也是带了用来更换的衣物;只是,不容她怠慢哪怕一秒的指令,也意味着辉夜与少年得在医生和月兔面前“大摇大摆”地更衣了——不过,反正什么都被看光了,也就无所谓了吧?
心骄气傲公主殿下尤是如此,晃晃悠悠爬起来的她,似乎有些不满呢……
“永琳啊……什么意思嘛,有必要这么……哼!乌冬酱不要过来!我自己……”
双手随意一拉,沾满淫浆和母乳宽大袍服顷刻间整件便落了地;一丝不挂的优美身姿,就这么避也不避地挺起胸来在好几双眼睛面前晃悠。
那是何等梦幻的场面呢?
红霞满面的少女,亮黑如瀑的长垂在身后,雪白若玉的身子滴答着透明或乳白的浆液……
一扭一扭地没走出几步,就双脚一软地跌坐在地。
“乌冬酱,永琳……帮、帮我一下……”
楚楚可怜的公主殿下,好像真没想到自己会没力气到这种程度哦?
而少年呢?
其实,那时候两眼还都是黑着的他,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以及,接下来的几天,他穿了一整周的大了好几码的衣褂——那怎么看都像是铃仙姐穿过的制服。
然而,这周的学习量和工作量愈加重了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了;而且,换个角度去想,至少,在这里工作可以做到一周都不用出门……
洗好的衣物在少年这周末离去前还给了他;虽然他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那应该不是有多脏的衣服留到现在。
反正,心里好像解开了什么、又少了一份压抑的他,没有过多地去用这个问题困扰自己,只是趁着夕阳加快了脚步,赶在了太阳落山前回到了神社。
“哟,你的口袋里怎么会有我没见过的东西?是什么呢?”
如无数个周末的傍晚换上睡衣的少年,忘记了告诉巫女姐姐自己的衣物不用和往常一样帮他洗掉;于是,在洗濯衣物前试着从口袋里掏出忘掉的东西的博丽,拿出来一个用纱布包好的小包裹。
完全对这个包裹没印象的少年,自己也好奇了起来。
解开纱布的话,嗯?好眼熟的……
似乎是被什么浸湿过又干透了的红纸。红纸……
额,怎么会是……
少年似乎猜着这是什么了;可是,舌头突然打了结的他,一句插嘴的话也说不出来。
“嗯……欸,居然是条手帕呢……而且,好像还是爱丽丝做的……”
“是给哪个女孩子的呀?”
灵梦似乎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件东西是要去做什么的。
笑盈盈的少女半俯下上身,朝少年凑近了那张美得能随时抓住任何人心绪的脸;红了脸的少年不敢去看巫女姐姐的眼睛,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实话。
“其实……其、其实……是想给那位月之公主的,但是,出……出了点意外,连我自己都忘了没把东西给人家……”
“那明天就去给别人,不好吗?”
“嗯、嗯……好,明天反正也有空……”
一把把东西塞回少年的手中,似乎颇有兴致的巫女心生了几分乐意,晃着脑袋绕了几步;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步履忽然停下,一声鞋跟敲地的“啪嗒”声后,此时显得是那么可爱的少女,玩闹似的地跳到了少年身后。
巫女姐姐的双手轻抚上了他的双肩,是打算……?
又是咯咯一笑,少女忽地从一边向前探出了脑袋;在可感受彼此额的亲昵距离,与浑身一怔的男孩四目相对。
“要我陪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