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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7章 四方混战（第2页）

“它比主宰、比古源，都更懂轮回规则。”

“它知道晶石归位，短时间无法撼动。”

“也知道我是整个人间最后的守护根基。”

“伤我，比毁城灭地更有用。”

只要他的本源持续被侵蚀、神魂被拉扯。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力量大跌、心神紊乱。

到时候不用四大混战。

不用天灾降临。

人间自己就会人心溃散、不攻自破。

这才是心魔最阴狠、最长远的算计。

它不打快仗。

它打持久战。

打消耗战。

打无解的人心拉锯战。

两人沉默片刻。

口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不停。

消息弹窗一条接着一条，刷屏度快得惊人。

全是周凯和李老爷子来的实时情报。

顾安随手点开最新一条语音。

周凯的声音疲惫又紧绷。

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顾安，局势稳住了，但烂摊子彻底留死了。”

“晶石业力外泄那几秒，十一座城市同步爆人心暴乱。”

“虽然现在彻底平息，没有大规模死伤。”

“但是网上的风气，彻底变了。”

“之前全网抱团、全网感恩、全网坚守的氛围没了。”

“现在一半人清醒坚守，一半人彻底摆烂绝望。”

“两极分化，彻底撕裂。”

顾安心里一沉。

最担心的局面，还是生了。

人心最害怕的，从来不是一次灭世浩劫。

而是浩劫反复降临、努力毫无意义。

你拼命救人、拼命坚守、拼命付出。

转头灾难再来一次。

谁都会累。

谁都会怀疑。

谁都会滋生放弃的念头。

“线下呢？”

顾安对着道。

“线下更难。”

周凯苦笑一声。

“很多志愿者团队开始出现内讧。”

“有人觉得继续坚守没用，纯属白费力气。”

“有人不想再拼命，打算回家自保。”

“不少村镇，出现了关门闭户、拒绝互助的情况。”

“没人愿意再白白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