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争了一辈子脱。”
“原来最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囚徒。”
“我们所有人,都是囚笼的装饰。”
域外棺主沉默良久,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秘辛?”
“我是伪界本源诞生的禁忌。”
禁忌道,“牢笼生我,我天生连通壁垒。”
“祂们偶尔低语,偶尔巡视。”
“我听了无数岁月,拼凑出全部真相。”
念土静静听完所有始末,没有震惊,没有起伏。
他只是简单问。
“真神现在,想干什么?”
禁忌抬眼望向帷幕缝隙,神色凝重。
“先抹平伪界,消除破绽。”
“再趁你虚弱,重新封印你。”
“这一次,不会再留任何生机。”
白衣少年心头一紧。
“重新封印?那我们呢?”
“随伪界一同湮灭。”禁忌淡淡道,“无人例外。”
烬戈猩红眸子死死盯着黑暗深处,沉声开口。
“既然都是死。”
“那就打一场。”
“九万年死战都熬过来了。”
“没道理死在最后封口这一关。”
“打不了。”
禁忌摇头,语气直白。
“层级差距,天壤之别。”
“伪界一切力量,对真神无效。”
“我们反抗,只是多挣扎一瞬。”
归零主宰皱眉“那我们就只能等死?”
“不是等死。”
禁忌看向念土,语气郑重。
“唯一活路,在他身上。”
所有人目光再度聚焦念土。
念土平静开口“我能做什么?”
“你能出笼。”
禁忌道,“你是唯一不属于伪界的人。”
“牢笼破碎,对你无效。”
“你可以穿过帷幕,踏入真万古。”
“我踏入真万古,然后呢?”念土问。
“你走。”
禁忌语气难得认真,“我们留下扛住抹平冲击。”
“你去真万古,找真相,找生路。”
“你活,未来才有翻盘机会。”
暗黑念土立刻反驳。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