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规则之力瞬间暴涨,碾压血色结界。
天狱镇界光幕快黯淡、龟裂、破碎。
初代狱主残魂身躯越透明,声音嘶哑。
“撑不住太久!”
“他的规则,凌驾虚无与天狱之上!”
“我们的力量,天生被克制!”
暗黑念土冲到念土身侧,寂灭之力与血色本源交融。
“我替你扛一半压力!”
“哪怕神魂俱灭,也不让棋局重置!”
两股极致力量相融,剑光暴涨一分,勉强顶住下压的灰白微光。
局势再度陷入绝境。
比虚无碾压、比内鬼偷袭,更加无解。
这是万古顶层规则的强制抹杀,没有漏洞,没有破绽。
虚无本体悬浮天外,静静看戏。
冰冷意志带着漠然的嘲弄。
【制衡出手,大局已定。】
【狱主必败,诸天必灭。】
【万古棋局,即将重启。】
灰衣老者彻底放下心来,抱臂观战。
“挣扎吧。”
“你们拼得越狠,最后清零越彻底。”
“白费力气罢了。”
白衣少年身躯震颤,本源消耗剧烈,嘴角溢出血丝。
他看着不断破碎的结界,看着摇摇欲坠的山河,低声问。
“念土,我们真的赢不了吗?”
“能赢。”
念土语气依旧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规则是人定的。”
“人能定,就能破。”
“可他是万古制衡者!”少年咬牙,“我们脱不了他的规则!”
“他不是天生的规则。”
念土抬眼,死死盯住制衡者。
“他也是后天执掌。”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说明前人能破。”
“前人能破,我就能破。”
制衡者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盯着念土,微微蹙眉。
“你倒是通透。”
“可惜,通透无用。”
“万古以来,无人能逆制衡规则。”
“你不会是第一个。”
“那我就做第一个。”
念土握剑,纵身而起。
孤身一人,冲破所有规则压制,直面制衡者。
血色长剑高举过顶,剑身承载九万年守世执念、万千天狱残魂、整片人间烟火。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纯粹的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