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被操控的罪责,不算数。”
“他现在是人道守护者,是我们的同伴。”
“既往不咎。”
烬戈沉默数息,猩红眸子微微缓和。
“狱主本心,依旧未变。”
“重苍生,轻旧罪。”
初代执序者上前一步,沉声问“当年初始一战,还有没有别的隐情?”
“除了人道侍者被操控,还有没有别的叛党?”
“有。”
烬戈的回答,让所有人心神再悬。
“初始叛逃不止一人。”
“人道侍者是明面利刃。”
“还有一位暗线叛臣,至今完全蛰伏。”
归零主宰脸色骤变“还有一个?”
“这人是谁?在哪?”
烬戈缓缓抬眸,望向诸天大地最深处,语气幽幽传开。
“暗线叛臣,未被轮回。”
“未被操控。”
“本心自叛,自愿投敌。”
“九万年来,一直隐藏在诸天高层,手握旧权。”
一句话,全场再度窒息。
少年是被操控的棋子。
还有一位,是自愿叛国、自愿叛主的真叛徒。
且身居高位,潜伏至今。
暗黑念土杀意骤起“说出身份。”
烬戈摇头,残破身躯微微晃动。
“我残魂力量有限。”
“跨越万古现世,只能解锁两层真相。”
“最后一人的身份,被虚无终极规则封禁。”
“我查不透。”
深渊元始咬牙“等于白说!”
“知道存在,不知道是谁,最是折磨人。”
念土神色依旧平静,没有焦躁。
“不急。”
“既然藏在诸天高层。”
“早晚必露破绽。”
“等他主动现身即可。”
烬戈看向念土,郑重开口。
“狱主初醒,局势未稳。”
“我现世不为敌对。”
“只为告知万古真相。”
“同时,归还你遗失的最后一件天狱本源。”
话音落下,他抬手。
残破掌心托出一粒暗沉血色的光点。
光点微弱,却承载着厚重无比的古老气息。
“天狱核心,镇混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