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胎破碎,不能再战。”
“但可以化作全域护罩,兜底一次灭界冲击。”
旧始残念的稀薄黑雾飘来飘去,语气随意。
【我翻出了初始混沌阵基。】
【埋在诸天地底最深处。】
【一旦全开,能短暂锁住整片虚空。】
【代价是,用完我直接彻底消散。】
白衣少年闻言,心头一紧。
“那不能用!”
“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没必要拼到彻底消亡!”
【矫情。】
旧始残念黑雾翻了个翻滚。
【本来就是必死的东西。】
【多活这些日子,赚够了。】
【能换诸天一线生机,不亏。】
真主侧头看了眼飘忽的黑雾,淡淡开口。
“你我都是罪身。”
“从前作恶,今日补过。”
“战死,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对话直白,没有煽情,没有悲壮。
都是博弈余生之人,看得通透。
念土静静听着,没有劝阻。
“量力而行。”
“不必死拼。”
“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他从不要求旁人殉局。
能留的性命,他尽数想留。
归零主宰看着全员就位的战力布局,沉声总结。
“现在配置,没有短板。”
“外有界壁阵法。”
“内有战力层层梯防。”
“凡尘有兜底守护。”
“单点缺口有人死守。”
“还有两道终极底牌兜底。”
“三天备战,足够成型。”
“唯一变数。”
深渊元始抬眼,看向念土神魂位置。
“你体内的古至高。”
“祂是盟友,也是最大未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都悄然落在念土身上。
这是所有人心底,藏着的最大疑虑。
念土神色不变,语气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