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域次级主宰庞大的域外身躯不停哆嗦,彻底丧失所有战意。
“我们以为的顶层博弈,是双尊争鼎。”
“现在看来。”
“初代逆主、深渊元始、混沌主尊、历代逆主。”
“所有人加起来,都只是域外天道随手把玩的蝼蚁博弈!”
虚无顶层的五层守御者稚嫩的声线满是极致的绝望。
“三十二代蛊局……亿万年赌局……万古棋局……”
“层层骗局,层层算计。”
“到最后,全部是域外天道眼中的一场戏码!”
三尊执刑者的机械数据流疯狂刷屏,尽数弹出红色最高禁忌。
“检测到域外至高意志入侵本纪元。”
“本纪元所有规则失效!”
“局内顶层权限全部封禁!”
“未知至高存在,实力层级限纪元。”
八层终极棋傀彻底俯,黑白棋身瑟瑟抖。
“棋外有天,局外有道。”
“万古众生,终为笼雀。”
虚空深处,初代至高仲裁者的意志剧烈震荡,满是无尽悲凉。
“我们逆天。”
“我们破局。”
“我们抗争宿命。”
“到头来,我们抗争的所有宿命,只是域外天道随手定下的剧本。”
万古执棋者攥紧的双拳缓缓松开,眼底的滔天怒火尽数化作冰凉。
“可笑。”
“何其可笑。”
“两大纪元顶层存在,互惠互利,博弈万古。”
“一个养蛊自保,一个稳局获利。”
“自以为掌控一切,自以为万古无敌。”
“殊不知,全部被域外天道默默俯瞰,肆意拿捏。”
变异叛道棋灵彻底失神,万年叛逃的执念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叛的棋,是局中棋。”
“我逆的命,是戏中命。”
“万古挣扎,皆为他人笑料。”
初代念土执律者身躯巨震,八万轮回的所有坚持尽数恍惚。
无数次生死沉浮、无数次绝境逆袭、无数次道心坚守。
在域外天道现世的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灰袍主尊仰头望天,声音冰冷又苍凉。
“初代逆主布局万古。”
“深渊元始执赌纪元。”
“两大无上存在,算计三十二轮岁月。”
“最终等来的,不是万古圆满,不是纪元脱。”
“是真正的天,降临了。”
虚空中央。
念土依旧静静伫立。
真我逆道的纯白光芒,稳稳笼罩周身。
他是全场唯一,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畏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