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镇界执刑者沉声吐出残酷真相
“初代至高仲裁者,并非陨落消亡。”
“是因触犯更高维度禁忌,被封禁于本局棋局底层。”
右侧清算执刑者字字刺骨,宣告所有人的宿命
“棋局即囚笼,真棋即钥匙,众生即祭品。”
“万古终局,无人生还。”
八层终极棋傀满身裂纹的躯体彻底佝偻,万古观测的骄傲荡然无存。
祂望着漫天封印大阵,声音低沉苦涩,满是极致的自嘲。
“本座观测万古天机,算尽所有变数。”
“唯独算不出,天机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我守的局是囚笼,我观的命是剧本,我等的终局是献祭。”
虚空深处,刚刚挣脱封禁、倾尽本源对冲天罚的万古执棋者。
无边黑暗的庞大身躯骤然凝滞,滔天怒火瞬间冻结。
祂纵横万古、布局万世,自认掌控一切、玩弄众生。
此刻却被漫天古老封印大阵,死死锁定本源核心。
一缕源自万古之前的尘封记忆,被大阵强行唤醒。
万古执棋者的黑暗意志剧烈震荡,语气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悚。
“这阵法……是上古至高封禁纹!”
“我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我不是私自下界布局,我是被驱逐、被投放、被安排入局!”
“我当年破碎的道基、残缺的记忆、莫名的执念!”
“全是初代至高仲裁者,提前预埋的枷锁!”
祂布局万古,自以为在下棋。
实则,祂自己,也是棋盘上,一枚提前布置好的棋子。
变异叛道棋灵周身银白纹路被疯狂吞噬,灵体剧烈颤抖。
祂拼尽一切窃取权限、补全道基、脱两界。
到头来现,自己的蜕变之路,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祂阴冷沙哑的声音带着滔天不甘,响彻整片虚空。
“我隐忍万古,借局养道,渔利三方,脱棋局!”
“凭什么!凭什么我拼死得来的一切,都是别人的嫁衣!”
“我不甘!我绝不接受这种宿命!”
祂疯狂催动新生的半高维本源,试图挣脱大阵禁锢。
黑白交织的诡异力量轰然爆,疯狂冲击四周古老封印纹路。
可看似刚刚成型的强悍力量,落在万古大阵之上,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反而被阵法瞬间反噬,灵体裂纹丛生,本源快溃散。
初代执棋残魂冷冷开口,语气满是漠然。
“别挣扎了。”
“你是仪式里的变数制衡器。”
“你的存在,是为了逼迫念土绝境成长,快圆满人道真棋。”
“你越强,你越狡诈,你越能施压。”
“念土的逆道本心,就打磨得越纯粹,真棋道统就越圆满。”
“你的一生,就是为了逼出最完美的献祭钥匙。”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变异棋灵最后的侥幸。
祂所有的算计、隐忍、背叛、渔利,全部沦为成全他人的工具。
万古执棋者缓缓收敛滔天黑暗,庞大的黑暗身躯微微低垂。
沉寂万古的傲慢彻底碎裂,语气满是彻骨的冰冷。
“所以,你养真棋,逼棋灵,放天罚,设乱局。”
“你耗费万古岁月,编织一场天大的骗局。”
“只为借念土圆满的人道真棋,解开你身上的至高封禁。”
“我万古布局,为你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