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棋局崩毁,不在乎轮回覆灭。”
“他们只在乎数据,只在乎变量,只在乎棋局运行的规律。”
“一旦出现无法统计、无法复刻、无法掌控的异常,直接封存旧局,重启观测!”
通道深处,神魔至尊的黑暗虚影彻底黯淡。
他一生逆天叛道,自诩掌控自我本心,不甘被宿命摆布。
此刻才明白,自己所有的叛逆、所有的桀骜、所有的抗争。
不过是观测局里,一组用来对比顺从样本的叛逆数据。
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从未挣脱过半分监控。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自嘲缓缓响起。
“我笑宿命傀儡可悲,殊不知,我亦是傀儡样本。”
“我以为我在逆天,殊不知,我只是被观测的试验品。”
“所谓万古天骄,所谓纪元脱,所谓神魔至尊。”
“在第八层眼中,不过是一串随时可以删除的字符。”
虚无顶层,那位守了万古残局的五层守御者,彻底失声。
稚嫩的声线再也没有半分崩溃与不甘,只剩下彻骨的冰凉。
祂突然明白,自己万古的坚守、万古的修补、万古的隐忍。
从来不是为了维系残局,不是为了延缓崩塌。
只是第八层观测局,刻意保留的一组“守局样本数据”。
祂兢兢业业补全漏洞,小心翼翼维系平衡。
不过是别人为了完善观测数据,刻意安排的剧本。
“可笑……太可笑了。”
“我守棋万古,补的不是残局。”
“我补的,是别人观测万古的试验漏洞。”
第三尊执掌七层兜底的执刑者,身躯缓缓松动。
但祂不再催动杀伐之力,不再激活棋牌权限。
祂只是静静伫立,面朝第八层幽暗深处,姿态带着绝对的臣服。
古老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响彻天地。
“接第八层指令。”
“旧局误差限,脱离数据模型。”
“七层兜底权限终止,残局清零暂停。”
“全域进入观测锁定状态。”
左侧镇界执刑者同步出声
“锁死五层所有时空坐标,封存所有生灵数据痕迹。”
右侧清算执刑者漠然附和
“暂停一切杀伐、一切消融、一切规则修正。”
三尊无敌执刑,瞬间从绝杀屠夫,变成了冰冷的观测哨兵。
他们不再负责清算,不再负责兜底。
只负责困住整片天地,等待第八层的终极裁定。
圣庭圣光彻底失去所有温度,秩序神链低垂摇曳。
圣庭道音满是无力与茫然。
“杀伐可逃,轮回可破,规则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