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是疯了吗?”
&esp;&esp;像江震这种涉及金额没那么多的经济犯罪,用不了多久就能出狱,甚至关起来之前还会缓期执行,所以实际上在里面蹲着的时间并不多。
&esp;&esp;只是他这一逃跑,性质可就变了,必定会在最终判罚过程中加重刑期,怎么想都有些得不偿失。
&esp;&esp;“就为了要我的命,特地跑出来的?”
&esp;&esp;“谁知道那个疯子是怎么想的,总之,你们还是注点儿意,警察那边估计也快查到他了。”
&esp;&esp;“知道了,谢谢爸。”
&esp;&esp;“嗯,终于说了句人话。”
&esp;&esp;“……”
&esp;&esp;如果沈君逸不行了,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
&esp;&esp;挂断电话,沈君逸看着棚顶,心想老婆是真倒霉,摊上这么个亲爹,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渣!
&esp;&esp;自己也不遑多让就是了,但和江承比起来,孟秋桐虽然疯,却不至于威胁到性命。
&esp;&esp;江承很快就回来了,一进病房就发现沈君逸像丢了魂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他赶忙将东西放下,来到病床边。
&esp;&esp;“怎么了?腿疼?”
&esp;&esp;“老婆~抱抱!”
&esp;&esp;江承只以为他是腿疼,趴过去上半身靠在他胸前。
&esp;&esp;“要是很疼的话,我去找医生要几片止疼药吧。”
&esp;&esp;“暂时还行,受得住,有件事说了,你别难过。”
&esp;&esp;“什么事?”
&esp;&esp;“想要我命的,是江震。”
&esp;&esp;“!!!”
&esp;&esp;江承震惊地抬起头。
&esp;&esp;“他跑出来了?”
&esp;&esp;沈君逸将沈政电话里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江承逐渐平静下来。
&esp;&esp;“他是真疯了,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把荣昌做大的?”
&esp;&esp;“赶上风口了呗,猪都能跟着飞起来。”
&esp;&esp;他仔细观察着江承的脸色,发现除了惊讶,倒也没别的感情。
&esp;&esp;“江震别说做父亲,做人他都不合格。”
&esp;&esp;“我其实无所谓,毕竟长这么大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但他明知道车里除了你还有我,却也没能让他放弃下死手,这一点,我是真没料到。”
&esp;&esp;江承呼出一口气。
&esp;&esp;“可见什么血缘关系,都不如利益和他亲近。”
&esp;&esp;“你能想开就好。”
&esp;&esp;青年这才后知后觉,沈君逸是因为这件事在担心他,随即轻笑出声。
&esp;&esp;“不说他了,晦气,先吃饭。”
&esp;&esp;男人皱眉,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饭菜,犹豫片刻。
&esp;&esp;“老婆,如果……”
&esp;&esp;“爱!”
&esp;&esp;“……我还没问。”
&esp;&esp;“不管你问什么,我都爱你!”
&esp;&esp;“!!!”
&esp;&esp;沈君逸看向江承弯起的眼眸,咬牙切齿说道:
&esp;&esp;“腿要是没断该多好。”
&esp;&esp;“嗯?现在想起健康的好了?”
&esp;&esp;“我恨江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