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打垮了他的自信。
学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个结果。
放暑假第一天,也就是出期末成绩的第二天。
李女士还在锲而不舍的联系他。
林青却根本顾不上她。
在屋子里坐了一夜,他决定去楼下便利店买瓶酒。
一般他是不喝的,但今天非常想喝。
好像理解,为什么有人压力大的时候想抽烟了。
“要常温的还是冰镇的帅哥?”
“冰镇的。”
林青买完,推开便利店的门,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要跟他一样的”。
按电梯,上楼。
高层就是好,落地窗面前,一览众山小。
单手勾开易拉环,仰头,痛快地灌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从喉咙处流下来,连着肺腑一起,流进四肢百骸。
人也跟着清爽了不少。
手机响了。
林青顺手接过,记得好像有个快递。
“喂,你好。”
“你喝酒了。”
——!
毫无预兆的声音钻进耳膜,林青脑子嗡了下。
“又喝凉的,不是不让你喝么?”程染的声音低低的,覆上了一层无奈和宠溺。
喉结滚了滚,林青又灌了口啤酒,“后面那个人是你?”
便利店,他当时没在意。
“嗯。”程染感受嘴里的味道:“有点难喝,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要喝。”林青蹙眉,“干嘛非得逼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跟我,也不全是一样的。”
程染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那我喜欢的,我可以要么?”
林青捏着酒瓶的手一紧,瓶身被他按出一个凹陷。
程染继续说:“我喜欢你,我能要么?”
“……”
心好像被对方抓住,林青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染又问:“要跟我分手么?”
顿了顿,他叫他的名字,“林青。”
好久,对方都没传来声音,程染只觉得有一把刀悬在他头顶上,随时会砍下来。
良久,林青叹了口气,“没有。”
程染这才觉得浑身血液暖了回来。
“我只是想静静。”林青说的很没有底气。
静了快一个月。
“一会儿要下雨了。”程染忽然说:“我没带伞。”
林青蹙眉,“你没在车里?”
程染:“没有,我在这里睡了一夜,让司机先回去了。”
林青:“……你在哪儿睡了一夜?”
该不会是大街上?
程染垂下眼,“附近酒店,想离你近一点,不然睡不着觉。”
“……”
林青真是服了。
一秒后,窗外果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地,不大不小,让人焦躁。
几乎可以听见程染那边雨水滴答在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