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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接了。

程染在镜头里，穿着一身白衬衫，木着一张脸。

“3分27秒。”程染看着他说：“你才打过来。”

“……”

林青：“那我现在关上。”

程染：“那我现在就走。”

林青：“什么？”

程染：“让司机把我送到你家楼下。”

顿了顿，程染又看着他的眼睛说：“今晚，你别想睡了。”

意有所指。

林青被他盯的突然明白了什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林青：“鬼才给你开门。”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程染哼了一声。

林青觉得自己跟他现在讲道理好幼稚，不想说话了。

或许应该直接挂断。

但看着镜头里的那张脸，他就是无法直接按下去。

没等他做出反应，程染忽然道：“给你讲题？”

“……”林青：“好。”

林青翻出之前的物理习题，程染跟他掏出一样的。

Alpha的声音不疾不徐，一点一点地灌进他的耳朵里。

程染的解题思路很灵巧，同时又很稳，不会落下任何一个知识点。

林青原来一直不懂的地方，经过他的点拨，顿时明朗起来。

两个人一下子就讲了一个小时。

已经占用了很长时间，林青主动道：“可以了，你学自己的吧。”

“你还学么？”程染问。

林青翻了翻手里的书，“差不多了，一会儿睡觉。”

程染眼睛亮了一点，又强制自己压了下去，“能跟你一起视频么，睡觉的时候？”

林青简直想把刚才的自己说出来的话给重新咽回去。

林青：“不能。”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程染的表情这么好懂呢，几乎是立刻冷了下来。

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那种，是一种失落的委屈。

以前有时候也会这样，但是没有这么直白过。

还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看对方的脸，已经到了难过的边缘。

“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再说。”林青忽然说，转头就往浴室走。

他洗漱完，程染果然没挂，还在手机里等他。

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林青看他头发有点湿，“你洗澡了？”

“嗯，刚洗完。”程染说。

比他洗的还快。

等等——

“你把手机带浴室了？”他忽然想到。

程染：“嗯，怕你挂了。”

……操。

这家伙到底有多变态。

要是他出来的时候不对，那不正好赶上——

“林青。”程染低声笑了一下，“你脸好红。”

“……红你大爷。”

林青抬手就要挂断键。